他突然红了圈，若主大人无意于我，我立刻歇了这等心思。我知我为属，最该的就是帮主大人理好边的凡务，是我动了不该有的念想，我明白我对主大人有多么不敬，但是我、但是我无法克制

慕何生的话语中带着说不清的意缱绻。

不主大人接不接受我，我都是您的属，我曾发誓永远臣服于您、忠诚于您，如有背誓，神魂俱灭。他端正了神，跪在地上，若主大人接受我，我便好好服侍大人，若大人不接受，我也依然是您的属，我绝不会因私心对您产生不该有的想法。

慕何生曾发过这样的誓言?

赵冽沉思，在修真界谎话可以说，骗术可以耍，但誓言不可以发。不是修、修、妖修、鬼修，只要发了誓，誓言便会与天法则相印证，发了誓，违背便要承受相应的代价。

赵冽思及此，前倾，手掌在慕何生侧，与他面对面。

把你的誓言重复一遍。她也看着慕何生的睛，我要听。

慕何生呼停顿，他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容颜，几乎要停止思考了。

他张了张嘴，嗓音低哑：我慕何生对诸天大起誓，此生此世忠于赵冽，永远服从赵冽的任何命令，若背誓，神魂俱灭，不回。

太好了，小慕。赵冽绽放笑意。

这回她笑得格外畅快，过了很久，她方平息了脸上的笑意。

她彻底放心了。

赵冽从不把真实想法显来，她心其实一直有一个隐忧她的属比她外化的修为，若他们忽然背叛，她便会遭受重大打击，她要借外化脱离镇狱，不想后多几个随时会背刺的好属。

她对孟南飞和慕何生隐瞒自己失忆的消息，是因为不信任他们，她甚至不信任敖启，敖启提供的每一条报，赵冽都会仔细分析，小心求证。

她并非一开始就是天第一人，她曾经也有弱小的时候，也有需要仰人鼻息的时候，因为她不想过仰人鼻息的日，她才选择攀登到最。

赵冽知要生存去，留有一个后手是多么的重要，哪怕是孟南飞和慕何生这样忠心耿耿的属，她也不会给予对方百分百的信任。

她有一个猜测，她猜测，她从前之所以能放心地用自己的属，是因为她在他们上留了后手。

因为有后手存在，她才能放心的用人。敖启上就有她留的后手，她一个念便能让敖启剑灵碎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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