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冽摇：我怎会无?我修的又不是无。人皆有，亦有。只不过我的有和师兄所期望的有有不小的差别罢了。

好，你有。秦瀚微微抬，死死地盯着赵冽的双眸问，假如你当真还顾念一丝丝的旧，那就告诉我你为何堕。

这是始终困扰着秦瀚的一个疑问，他反复思索，始终找不答案，赵冽也没有告诉过他答案。

我早就告诉过你原因了，师兄，是你自己没想明白。赵冽缓声，我的一切，都是为了飞升。

她与秦瀚对视，对他微微一笑。

镇狱五百年，赵冽的意志并没有被磋磨。她的眸一如既往地明亮，其名为野心的火焰熊熊燃烧。

这就是我们的不同了，师兄可以为了义放弃大，但我就是为了攀登大才选了这一条路。

哪怕举世为敌?秦瀚。

我已经举世为敌。赵冽回应，我不悔，无惧。

秦瀚像是被她的神和话语刺痛了，他偏过，避开赵冽的目光。

他们很久很久没有说过这样多的话了。

这次他们没有刀剑相向，可赵冽的话语似乎比刀剑更加锋利，能将人刺得遍鳞伤。

秦瀚心中唯剩苦涩。

他疲惫地起。

你要离开了吗，师兄?赵冽惋惜，我以为你会多陪我一会儿，镇狱实在太安静了，我几十年都不一定能跟人说上一句话。

秦瀚看了她一，并不应答。

赵冽见状突然起了玩心。

她想看看如果她刺激一秦瀚，他会什么事。

师兄，你为何不杀我?她开。

秦瀚骤然僵住。

其他正修士不杀我是为了从我中获得飞升的秘密，你不在乎飞不飞升，那为何不杀了我?赵冽带着笑意的声音传他耳中，杀了我，你们就不必再提心吊胆了，杀了我，修真界从此太平，杀了我，貌岸然的正修士们也不会为了获得飞升的秘密相互算计争得破血了。

杀掉我一人，造福全修真界。师兄何不为了天大义灭亲?

秦瀚瞬间失去了所有的隐忍与克制，声音怒，一字一句：赵冽，你这是在我吗?

他用冷冰冰的神看了她半晌，随后：以你的谨慎，是不会只留晋国这一个后手的，你一定还有别的后手，所以你才敢这样肆无忌惮地挑衅我。你让我杀了你，究竟是笃定我顾念谊不会对你手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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