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序白脑一顿。

两秒的犹豫，还是决定实话实话：对，待了很久，我没敢去，担心看到什么不该看的。

......

姜书杳陷沉默，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
剩的两天，裴衍几乎人间蒸发，电话不接，微信不回，甚至连酒店都没回来过一次。

江序白比她还愁，琢磨着人已经失踪48小时以上，早就达到可以报警的程度，尝试着问她：要不我们打110帮帮忙?

这时候，姜书杳总能从细微之窥见江神偶尔的那么一丝稽因。

那家伙近些天的所作所为，摆明了想把两人置事外。

从林妍说裴衍找她要陆沉那组的源代码开始，姜书杳便隐约间有了某预。

别的倒不担心，就怕他为了速战速决，不时吃饭。

比赛前晚，蒋老得知裴衍失踪，当场急得脚。

老和江序白一致认为应该联系赛事方帮着寻人，可是大晚上的，明天又要比赛，现在报有人员失踪，势必会影响整个赛程。

然而就在大家焦虑的团团转之时，裴衍却气定神闲地发了条微信过来。

大致意思是，今晚不回来，明天比赛会准时席。

老拿过姜书杳的手机，盯着屏幕上那行字看了半晌，急剧升的血压，才慢慢地降了来。

转叮嘱两人：为了以防万一，你们也准备准备，随时应对答辩。

姜书杳和江序白对作品的熟悉程度丝毫不亚于组，派谁上去都没问题。

临走前老喝了几茶，忍不住用鼻腔哼了一声：臭小，真不让人省心。

姜书杳默默垂，装傻充愣。

大家离开后，姜书杳缓缓舒了气，看着江序白：明天谁上，抛币决定吧。

可以。

江序白有随带币的习惯，左右兜摸索一阵，其实不用这么麻烦，裴老板既然说了准时现，应该就不会什么岔。

他没说。

什么?

姜书杳轻轻撇开脸去，微信是假的。

压就没发什么信息过来。

江序白愣住两秒，不可置信地看着她：你......

又是一个不眠夜，姜书杳把第二天的闹钟定在六。

当然，为了不打扰林妍休息，她将闹钟模式调成了振动，那程度的音量，对于睡眠质量良好的人不会有影响。

她简单洗漱完，提前到了比赛的会场。

时间尚早，行政楼的大门还没开放，赞助商是本地的一家审计公司，楼拉了许多横幅和海报，整条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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