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化了。听好了，只有神才能斩开他上附的妖怪。再拖去可来不及了……”盯着那团速度惊人朝这里猛扑过来的块，月那双眸忽然定且明亮起来，夜斗转朝我大声呼唤，“齐木！”

【呀嘞呀嘞，这总可以了吧？】

腥臭味再次涌上来，伴随着骤然席卷过来的冰寒，铺天盖地的绿轻雾压，漉漉的粘稠淌了一地，将地面腐蚀地滋滋作响。

我这么想着，忽然觉得自己的魂魄被抓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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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可不会。你以为我是谁。”夜斗笑得很温和，他没有抓住我的手，只是抬起并拢的两指，我看到他之间萦绕的淡蓝的光亮，听见他声音平稳地说：“我可是能够教导任何人成为厉害神的成熟神明啊！”

“味……咦？好香的味，神明的话，一……”

“别来妨碍我啊！！！！！”

在夜斗吃惊的目光中，老爷爷扁着嘴慢悠悠：“那个，您生辰八字是什么？我有个女儿，上市公司白领，未婚，请问您意如何？”

夜斗：“看上去就会生锈吧。”

夜斗：“……”

像是为了回应他的呼唤一样，我有那么一瞬间失去了知觉，唯觉自己终于握上了他的手，盛大的白光过后，回过神来时，我发现自己置一个奇妙的空间，白茫茫一片中缀漂浮着几何形的块。

——茫然无辜的老爷爷被我拎在手中颤颤巍巍的哆嗦着，他见了夜斗，惊喜地放大了瞳孔，随后友好的微笑。

“你在担心这个？”

【……别把事说的这么轻松啊，冒牌神。】

【他看上去喜你的。你喜他吗？】

“来吧，空！”

哈，这是什么笨话。

燃堂整个人倒飞地栽不远的垃圾桶里，这看上去能给夜斗和我争取好大一息的时间。但实际上，那怪好像终于被激怒了。

【唔……】

“努力不是用在这个方向啊！”

夜斗挥舞着指尖，虚空画一个字符，同时念：“给予离失所归去无定的你规定之所。吾名夜斗，获持讳名，止于此地，假名已称，为吾仆从，从此尊名，其皿以音，谨听吾命，化吾神，名为空，为空。”

【我可不想错杀人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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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，燃堂又被踹了啊，变成妖怪后一直在被踹诶。

我控制着倒飞，余光扫过两巷，忽然……

“十分麻烦的年龄！你真的在认真找吗！”他一边咆哮着，一边踹开燃堂。

我这样说，但醒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发觉自己朝他伸了手。那是接受一切的姿势。

燃堂的搐了两，伸了脖往前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