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着他离开，我把自己又重重地砸回坑。迎着我脸孔的半空开一小片的雨，除此之外皆是晴日。

“结合他们两个在卡帕公园的那次，线的方向和结的位置我已经大概能够推测来了。更确的，需要在计算机上输数据模拟，几天结果。”赤司一向很靠谱，“到时候，如果你心好转，我们可以试试。”

我看着他的背影，想起夜斗的话。

除了家里，我最近去南极的频率越来越多了。

——为什么不是赤司而非要是我。

就好像是星划过天空，燕尾消散，就连一纪念都不给世人留。

我不知……我甚至没有想过要去选择，意识地选择了夜斗。

今天夜被老师名了，原因是上课走神。

我张了张嘴，刚要问他是什么意思，赤司便摇，“没什么。我说，你平时喜在哪里呆的多一，说不准能够见到夜斗。”

赤司隔着一段路，朝我比划，“超能力者也会受别人的胁迫而某事吗？”

一天、两天……

【嗯。麻烦你了。】

夜斗彻底不见。

什么？我茫然回。

他说：“只要用自己的想法选择重要的分并活去就好了。”

是没跟过去。

我往回走，忽然听见赤司在背后喊了一句，“等等。”

事实上，我在哪里都找不到夜斗了。

白天、夜……

坐在我后桌的mob同学小心翼翼地关心了我，我致以谢，临了忽然想起他那大的超能力，忍不住叫住了他：【影山同学，你过错事吗？】

被褥上净无痕。

特意留给夜斗的窗仍然保持着原样。

“我让一方和上条先回去了。”赤司大概是想问问夜斗在哪里的，但看看气氛，或是看看浑脏兮兮的我，他也就知不该这么问了。

赤司还在那个路等我，他盯着地上的洼散开，倒是饶有趣味。

【嗯，多谢。】

黑发的少年茫然地眨了眨，半晌，慢慢一个安抚一样的明媚微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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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自己的想法……吗？到现在为止，我人生的十六年，哪一件事不是我自己的想法？哪一件事不是我自主选择的结果？

他和我说过会回来，却没有和我说过多久回来，什么时候回来，从哪儿回来。

但是南极只有冷冽的寒风和成群结队的学步企鹅，这里没有一个人。

我的生命里少了一个存在，不，与其说是少掉了，不如说是净净地好像从未有过对方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