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，这些七八糟的东西敬生并不懂，他只是在照要求去鬼父代他的事。那件事是他目前必须要的。

万万没想到敬生会突然这么反问，李思念莫名觉得他俩现在就像是刚从飞机上来的游客。到达一个城市的机场，没有指定旅游攻略，甚至连酒店都没定。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，两一抹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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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没有李思念，他大概还是会像尸一样四跑吧。可是李思念跟他不一样，她需要休息，需要吃东西，她甚至还知自己想什么事。漫无目的地四奔波，她受不住。

果不其然，敬生摇摇，那不好玩。

他也不知为什么要这件事，可能是因为目前能的只有这个。不然他还能什么呢?什么都不，那该有多无聊啊。

幼时的父亲让他称呼他为鬼父。

他看白云在天空飘，看树叶被风落，看蒸馒的笼里冒腾腾气，听雨滴落，人熙攘，可是这一切在他里，都没有意义。

消灭意识，消灭灵，摧毁一切生灵，变回只有岩石和风雨的世界。

不过敬生既然会到京兆府来，一定是在这里察觉到了怨鬼的气息。隐隐有直觉，这次的怨鬼会比在汉州的那位大很多。

毁灭即是拯救。

说得也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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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遇到李思念之前，他常常拖着一副四走动，漫无目的。有时候受到怨鬼的气息，就前去将那只怨鬼收淬魂玉，然后继续漫无目的地走动。

听到这个问题，敬生忽的一愣。他并不知该去哪里。

我想?我想溜了，你肯吗?

去哪儿呢?空白一片。

不好玩儿，很无趣。反正他没有觉，是麻木的一尸。

她知，这没什么说服力。毕竟让大反派去捉小反派也怪不现实。

就拖着这尸走，一直走，翻过群山，跨过荒漠。没有目标，没有方向，等收集完足够多的怨鬼，将这个世界夷为平地。一起毁灭，这便是他唯一要的事。

可是李思念居然问他，现在准备去哪儿?

敬生忽然十分迷茫，你想去哪儿?

你现在准备去哪儿呢?李思念问。

他没想过这个问题。从汉州到京兆府来是为了收复受到气息的怨鬼，可是到达京兆府以后呢?

鬼父曾对他说，世界是质而非意识。这个地方意识太重，因而才会产生那样多的神神鬼鬼。世间的灵聚集，生成人、鬼、妖，从而产生意识，但支撑他们的□□却是质。意识会让□□痛苦，这是万恶的源。

拿。十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