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全什么都不用证明，装装柔弱说几句不想影响他的生活，他就自己非要去找我当时的邻居问个不停，听他们说我那段时间大着肚，哦对，我买的海绵还好用的，后来还给我侄儿当坐垫了……听邻居说我后来还去了医院，再回来肚就平了，还抱着个孩，最后发现我侄儿的日记藏着他的照片，可不就什么都信了？”

她曾经对裴佑平有多喜，如今就能有多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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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表几乎是一瞬间恢复了平静，助理小声问：“真的不用吃药吗？”

助理愣了，放药不说话了。

“我年轻时不懂事，确实为他要死要活过……他到现在，八成还觉得我把他当真呢。”

助理吓了一，连忙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，一边问一边急忙翻找包里的药，颜嫚用手将脸上渍抹去，说：“我当年为什么会上他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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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嫚脑里声音被另一有些沙哑的少年声音挤走：“阿姨，如果你想好好开始新的生活，先让自己快乐起来吧。”

张妮当时说：“你不懂男人的心思，裴佑平这人，的只有自己，还特别幻想别的女人为他要死要活……我当年确实没什么能力在亲鉴定上手脚，但我也本用不着！我只需要带着我侄儿跟他‘偶遇’一次，然后再演一慌害怕的戏码，特意对他调那是我侄儿。之后我什么都不说，他自己就盯着那孩看个不停，后来听那孩叫他爸爸，直接就吓傻了……”

被裴佑平蹉跎的那些年，除了心理问题，也了一些病，好在前些年儿裴时屹一直行带着她时检查，病才没能发展到影响她舞和余生的地步，但大大比不上年轻的时候，尤其是在冬天，格外畏寒。

车窗外的雪停了，在机场前车时，颜嫚把手上。

只是唯一没想到，张妮当年骗取裴佑平信任的手段会那么容易——甚至连亲鉴定都没过，仅仅因为张妮的第一个男人是他。

颜嫚裹着羽绒服，一步一步往前走着，张妮的声音在她脑里不停回放，到飞机起飞都不消停。

“收买？本不用收买什么邻居，我甚至还一直对外称那是我侄儿，可这年你又不是不懂？单女人别说大着肚一段时间，就算正常独居，突然带回个孩自个儿养，谁不会在背后说闲话？那些碎嘴还用得着我买通么……”

她在那些声音里沉沉地睡了一觉，醒来时手有些僵，她哈着手搓了搓。

一旁的助理问她要不要喝，颜嫚摇，看向外面无限的蓝天，看着看着，忽然就哭了。

……

颜嫚继续看着窗外，泪很快就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