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有几个一班的学生发心领神会的笑声，更多人事不关己地着自己的事，旁边其他的外校生则一脸茫然，完全不知他们在说什么。

“够了吧……！”

沈奕铭努力地憋一句，却很快被淹没在他们的笑声里。

中午他和林海去了西餐厅吃饭，西餐的分量都不大，两人图新鲜了不少吃的，其中有一份排。

沈奕铭以前在餐厅里吃过的排菜，基本都是煎、西兰和通心粉，但今天端上来的铁盘里，菜是一排的芦笋。他咬了一，不喜这个。

林海也是，嫌弃地皱起眉，还跟他开玩笑：“看，我像不像咬着一绿的笔？”

沈奕铭被逗笑了，两个原本不算相熟的学霸渐渐拉近关系，正聊天的时候，后突兀地传来一满嘲讽的声音。

“那是芦笋。”

两人抬，看见几个并不认识的诚德学生恰好端着餐盘路过。

沈奕铭愣住，林海先反应过来，不知所措：“我知……我们在开玩笑。”

“哦，原来你们知啊，有见识。”对方轻描淡写地回应，“这么多菜，慢慢吃。”

几人压没用正看他们两个，嬉笑着走开，只隐隐传来一些零碎的字。

老土……没见过世面……书呆……

从小就一心扑在功课上的沈奕铭常常被人叫书呆，但今天听到的这一声，却令他久久不能释怀。

可惜这一刻他的制止并没有被听去，比他更外向会说话的林海也不在旁边。

在这几个人肆无忌惮的笑声里，沈奕铭涨红了脸，想要自己再说些什么，又组织不句。

刚注意到这里动静的裴清沅冷脸，正要开，就见到坐在中排的姜瑶回过来，蹙眉：“你们说够了吗？”

这是被季桐悄悄标记的那个女同学。

姜瑶起走了过来，语气里透几分冷意：“别人只是开个玩笑而已，你们倒记了一中午，私里讲了一遍又一遍，还不够吗？”

原本闹的教室立刻安静来，那两个男生表僵了僵，不敢再反驳，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。

“抱歉，他们不应该这样的。”姜瑶主动对沈奕铭。

沈奕铭没料到会有诚德的人帮他，迟钝地摆了摆手，不知该怎么跟这个漂亮的女生谢。

姜瑶的余光落到正望过来的裴清沅上，带上了几分复杂的绪。

她原本也想像庄闻白那样说声好久不见，但又没能说，最后只是轻声说：“这里还是老样。”

对这句慨，裴清沅没有更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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