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昊听见个小小的季桐这样问。

他，又摇摇：“你呢？”

“我想念的东西，已经都在这个世界了。”季桐说，“不过还是会有很多遗憾的地方。”

“什么遗憾？”

“比如，好想上一次小学哦。”

“……你好烦。”方昊顿时不想叼雪球了，哼了一声，小声嘟囔，“小学有什么好的，我才不想上小学呢。”

“上小学说不定可以遇到大威武的鸭帽哥哥，多好。”

方昊的嘴角瞬间扬了起来，佯装淡然：“嗯，这个还不错。”

“你有什么没过的事吗？”季桐问他。

“有很多啊。”方昊颇为认真地数了起来，“我没去过网吧，没开过电玩城里的赛车，没坐过飞机，没去过海边，没钓过鱼……”

“还有，没在打雪仗的时候输过。”

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捧起一堆雪，居临地对季桐的发动突袭。

季桐一时不察，拥有了一沁凉的白发，他伸手拍掉发间柔的雪，仿佛对此毫不在意，而是错愕地看向两人中央的地面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方昊好奇地弯腰低去看：“什么？”

于是他也喜提一脑袋白。

等裴清沅楼走到坛边的时候，天空中飘落的雪渐渐平息，但半空中却雪纷飞洋洋洒洒。

季桐和方昊正往对方上泼雪，玩得不亦乐乎，在弥漫的雪籽中，两人后有一个造型酷炫的雪人。

裴清沅观察了一会儿，觉得战况比较平和，季桐应该暂时不需要帮手，就顺势看向雪人，猜测：“这是狮吗？”

虽然这个雪人的脑袋上没有的狮，但它的姿态实在太霸气了，前脚叉，后脚慵懒地倚靠着地面，跟书里常见的狮图片一模一样。

再加上季桐和方昊努力泼雪的样，裴清沅有理由认为这是在人工营造狮发飞舞的效果。

一秒，蓬松轻盈的雪便掉向他洒来。

还有三充满抗议的声音。

“那是猫！！！”×2

“喵喵喵！！！”

窗外落一场又一场的白雪，在繁重的学习压力里，大家越来越期盼寒假和节的到来，学校旁的小商店里卖起了红包封，过年的气氛一酝酿了起来。

临近期末，每个学生的时间都十分张，裴清沅更是忙碌无比。

第三次月考已经过去了，他仍是毫无悬念的年级第一，第四次月考，也即三上学期结束前最后一场大考，则将以十校联考的方式行。

这次不仅有二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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