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沅很合：“缺了什么？”

他倒是想带着季桐去玩一圈，看看不同的风景，但季桐现在的年龄太小，又为了打造怎么查都查不到的神秘富豪父亲人设，没有制造合法份，没有份证都不方便，不适合远门玩。

后来裴明鸿的生意越越大，不再仰仗裴怀山的帮助，愈发不羁，不仅父间的矛盾渐渐滋生，与弟弟裴司祐也多有不睦。

毕竟成绩优异、为学校特殊贡献、备助人为乐等突优秀品质……这些不同的奖励项目他一个人都占全了。

在裴明鸿不愿意再去老宅之后，裴清沅经历的许多次年关都在看似华闹的宴会中度过。

季桐想了想：“过年肯定要闹，虽然现在家里有三个人和一只猫，但还是太单调了，你有没有觉得缺了一什么？”

在这潜移默化改变的校园气氛中，二中的校领导和老师们天天如沐风，他们唯一苦恼的事，大概就是得给裴清沅发几项奖学金。

那显然不是真正的过年。

当希望在边现，投来的光芒不知不觉便能照亮每一个人。

每个人都清楚这是一所不算太好也不算太糟的普通二中，但现在有了，就在大家的边，并不遥远，看起来也没有三六臂，不是个特殊的罕见天才，他跟大家一样在上课听讲，会跟同学正常来往聊天，了课还要去篮球队训练，那有没有可能再现一个这样的学生呢？

“还不确定会怎么过。”裴清沅回答，“应该不会去旅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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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司祐成年后就去了国外搞艺术，不见为净，一待便是十多年，偶尔回来看望父亲。今年裴怀山去国外养病，有一半其实是被大儿气来的，小儿索请他过来散散心。

裴清沅打算等考后的暑假再计划旅行，那时的季桐已经是成年人的外形，再悄悄生成一个合法份，两人就能像普通人那样现在人们面前，而不是一个人着一块声音机械的手表，或抱着一只不能说话的猫咪。

他意识就想回一句“在家研究怎么鱼”，还好忍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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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前在裴家，早年间是裴怀山叫上两个儿和其他旁支亲戚，一大家去老宅一起过年，还算有温馨气氛。

不过说到过年，裴清沅对它的受其实很复杂。

“我们怎么过年？”他在心里问季桐。

他要尝试说服宿主，邀请傅音音一起来过年。

同学们凑上来搭话的时候，裴清沅正在脑听季桐兴致地给他朗读鱼的一百法。

如果可能的话，会不会就是你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