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。

听到这个聪明的答案，傅音音笑了起来。

“你是说这一大片丢在桌上的生，还是说散落在生中间像蚂蚁一样的瓜？”

她正要转离开，又听见裴清沅认真的声音。

裴清沅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，顿了顿，慎重地回答：“我把系统当作朋友，就像系统之间也可以是朋友。”

傅音音看到他诧异的目光，直白：“我看到你给小桐送了一个礼，很漂亮，但对我们系统而言，这样的礼算是很少见的。”

她本来有一些话想提醒，但怕起到反作用，还是不说了。

“对对对，音音你好聪明！这是模仿我在网上看到的菜，蚂蚁蒸！”

一旁看闹的季桐发嘲笑的声音：“我就说你会挨打的。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“等到你足够大的时候。”

他想，季桐应该是喜现在这个世界的。

在见到季桐和这些系统朋友的相日常后，裴清沅更加觉得，除了那颗如海洋般繁复丽的机械心脏，季桐和寻常人类并没有什么分别。

这是第一个问题的答案，还是所有问题的答案？

她沉默良久，最终只回答了一句话。

前的中生不是问他能靠系统和任务成为什么模样，而是问任务什么时候会结束，结束后系统又会有什么归宿。

“……”傅音音忍无可忍地敲敲他的脑袋，“闭嘴！”

裴清沅还想再说什么，然而傅音音已经回到了客厅，并且疾手快地揪住了方昊的耳朵，没好气：“五分钟没看见，你就把我辛辛苦苦摆的果盘糟蹋了。”

可雪晶球不一样，它与宿主自没有任何关系，是一样真正意义上的礼，纯粹是为了让收到的人到喜。

--

方昊据理力争：“音音，你不觉得这个形状很有创意嘛？”

虽然那颗机械心脏或许意味着某跨不过的鸿沟与界线。

季桐的宿主学饭，方昊的宿主炼制剑鞘，这些事都可以说与宿主本人息息相关，即使没有系统，他们也会那样。

“季桐是我最重要的朋友。”他问，“任务到什么程度算是彻底结束？等任务全结束之后，系统会离开这个世界吗？要怎么样才可以留？”

如果宿主跟系统相得不错，那么依从对方吃东西的味、对剑鞘颜的审，只是一件顺手为之的事，人本来就很容易受到亲近的人或事的影响。

傅音音怔了怔。

从遇见季桐的那一天开始，他就没有把对方视为一冰冷冷的工、一个仅仅是为自己提供帮助的人工智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