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洋立搬了张凳过来，还用袖了上面的灰，“沈少，你坐这里。”

沈妄泰然自若地坐来，慢条斯理地将银针拿来，问陈昂，“这两天觉怎么样？”

陈昂脸皱着，一副难言的表。

因为双残疾的原因，他的非常虚弱，平常一风，或者劳累过度，就会生病。但是这几天不知是不是沈妄给他敷药的原因，他觉壮了许多。

最主要是他的，偶尔会伸一的觉，但是再仔细去受的时候又没有了。

他怀疑这是他的错觉，太想让复原的错觉。

他想了想，迟疑：“好像没有什么觉。”

陈老莫名提起来的心，又一次坠了谷底。

他就知这个叫沈妄的在诳他。

算了，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失望，等一会针扎完，昂昂还是没好，他就把他们全赶走算了。

沈妄已经把银针拿了来，抬看着陈昂，“你确定没觉？”

陈昂越想越觉得那是错觉，十分肯定地，“我确定。”

沈妄没有再问，指尖一闪，将银针直直刺陈昂上的。

这都是平日里的程，陈昂也已经习惯，并不以为意，但是一秒，他的表陡然起了变化。

原来毫无所觉的双在银针刺后，竟然有了一如蚁啃般的刺痛。

他以为那是错觉，可是那疼痛越来越烈，烈到不容忽视。

陈昂忍不住伸手去碰，随后见鬼般地睁大，呼急促起来，表扭曲到极致。

陈老吓了一，“昂昂，你怎么了？”

陈昂说不话，泪涌而，直接打了他整张脸。

“爷……爷爷，我……我的……我的……”

陈老意识地拨开沈妄，去碰陈昂的，焦急如焚，“你的怎么了？昂昂，你别吓爷爷。”

陈昂突然嚎啕大哭，“我的有觉了……”

真的有觉了，不是他的错觉！

天啊！他是不是在梦？！

陈老如同木桩一般僵住，一脸的不可置信，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
是他想的那样吗？

陈昂又哭又笑，“爷爷，我的好了！我的好了！沈少没骗我们，他真的能治好我的！爷爷，你快掐我一，看我是不是在梦。”

陈老茫然地看了看沈妄，又看了看陈昂，好半天，才伸手去掐他的脸。

一疼痛袭来，陈昂不由地呲牙咧嘴，但是笑容却越来越大，他抱住陈老的手，失声痛哭。

“好疼，不是梦。”

残废了十多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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