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我不在殿中，你要照看好皇和公主。

中有赵嬷嬷和玖思，顾晗还是可以略为放心的，毕竟皇后也去了，一时间，中应该没有人会对她有威胁，赵嬷嬷懂药膳，玖思也知些药理，这才是顾晗放心的本原因。

玖念跪在地上，用厚锦布绑在娘娘的膝盖上，这一跪就是七日，铁打的都受不了，所以，守灵期间后妃自是要些准备的。

顾晗对着铜镜，拆卸了步摇，换成了一朴素的玉簪，她模样好，越装扮得简单，反而越显得芙蓉般清丽，玖思给顾晗换了几条手帕。

说是守灵，但毕竟非亲非故，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哭得来，有心人都会在手帕什么的上些手脚。

玖思悄声说：娘娘将这些收好，可千万不要逞，一旦不适，就去偏殿歇着。

她准备充分，让顾晗有哭笑不得。

不过半个时辰，顾晗又回到了坤宁，丧钟早就传了去，顾晗来时，就发现很多人朝门跑去，她了然，皇后殁，在京的诰命夫人都要守灵。

坤宁灵堂已然设好，地上摆有蒲团，周嫔比她早到，顾晗掀开衣摆跪在了她旁边，她扫了殿，不着痕迹地拧眉：

令昭仪的尸呢?

她声音很轻，只有离她很近的周嫔才听得清。

周嫔脸不太对劲，侧耳说了句：被抬走了。

生前，妃和后就不可相提并论，死后殊荣亦是如此，皇后可受万人跪拜守灵，令昭仪只能被抬回重辉，悄无声息地葬。

顾晗顿了，有些怔然，不知该作何想。

周嫔也不自在，二人都不知说什么，殿也一片安静，只有悲恸的几声哀调，周嫔用帕了角，睛周围就红了一圈，顾晗扫了殿，发现四周人和周嫔的作态皆是差不多。

周嫔见她半晌没有动静，用手肘抵了抵她，低声疑问：

坤宁消息传去后，中人就好了准备，玖思向来机灵，不会疏忽吧?

顾晗了角，她便说玖思怎么会这般熟练，想必是有人提醒了玖思，看周嫔似要将手帕递给她，顾晗摇了摇，她轻垂睑，作一副悲伤模样。

淑妃来得晚些，后如今只有一位妃位，所有后事宜都要她来劳。

只是殿人看向她的神有些微妙，皇后难产一事，和淑妃也不曾逃得了系，只可惜令昭仪冒来，打断了对淑妃的审问，众人才将淑妃忘了去。

如今倒是想起来了，但有太后那句命令在前，也无人想去继续霉，只有林贵嫔心中恼得要命，甚至有后悔惧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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