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顾云舟歪过脑袋，耳有发红后，纪昭明才笑着夸：“很漂亮。”

“……”顾云舟少有的卡壳了。

了无数次，重复了无数次，顾云舟却怎么也没有看腻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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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能想到，能力监测仪竟是机族发明来的呢。

顾云舟对着屏幕来回拖动几次后，才沉思：“是山石族的能力。”

这倒是乎了纪昭明的预料，他微微张开，有些错愕地看向顾云舟。

到底是谁在传谣说机族是个冰冷的仪的。

纪昭明噗嗤笑：“胡说，那个时候我明明还没有来呢。”

只是。

转念一想，顾云舟送的那些礼无一不带有这些彩，好像也没有什么值得惊讶的了。

好看是好看，就是和顾云舟这个人的习惯不像。

梦里的这个人永远只会着重复的事，寂静无声的梦，连顾云舟自己都是安静的，整个世界只有这么一个鲜活的人。

指尖又了几虚空的屏幕，鬼屋换了个角度呈现在纪昭明面前。

屋上划过，湛蓝的烟雾仿佛听到了指令一般，开始在鬼屋中拉一线来。

他想，其实纪昭明在来这个世界之前，就已经了无数次他的梦里。

顾云舟轻笑了：“因为主人。”

他想，若等有朝一日，梦里的人真的来到了现实，他怎么也要留住这份荒诞。

顾鹤笑着接：“这是首领发明的，机族独有的。”

纪昭明发一声惊叹，问：“这是哪个族的？”

那人站在一颗大树底，指着天上的星辰，朝他张了张。

梦里的那个人着一张和纪昭明一模一样的脸，只是脸要更一，婴儿还没有完全褪去，睛也要更圆一。

纪昭明问：“你怎么会想到设计这个画面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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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王，不应该被任何东西所禁锢住。

纪昭明摸了有发的耳垂，变扭地移开话题：“那能看到是什么能力吗？”

能力监测仪不是只有冷冰冰的功能，而是在画面上也行了设置，足以说明机族和别的族没有什么区别。

“这是能力使用的痕迹。”顾云舟解释。

等纪昭明真的来了，顾云舟反而不舍了。

即使听不到，顾云舟也知这人喊的是他的名字。

——他也不行。

当然，机族敌人多，顾云舟也没想过把最级的仪放来，所以这次使用的机，还真的是机族专属。

顾云舟不解释，只是看着他，里充满了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