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舟突然产生一个疑惑：他无数次在梦里梦到的那个影，真的只是梦吗？

如果真的是梦，他又为何要那么定地去找一个虚无缥缈的影呢。

夜晚将顾云舟笼罩起，一半脸在影之中，一半脸迎着月光展在纪昭明面前。

顾云舟想，他一定在哪里见过纪昭明的。

脑袋产生刺痛，他面平静，试图从刺痛里找到一儿记忆。

“顾云舟……”

“顾云舟……”

顾云舟和机族都不同，和以往的机首领也都不同。

“我可以叫你顾云舟吗？”

——机族是没有名字的。

顾鹤的名字来源于纪昭明，那他的名字呢？

“顾云舟！你没事吧？”纪昭明看着顾云舟额上渗虚汗，面惨白，似乎随时要倒的样，忙不迭地扶住顾云舟的胳膊，关心，“是哪里不舒服吗？”

手被另外一双手握住，力之大，让纪昭明想要发闷哼声，然而看着顾云舟这个样，又给吞了去。

纪昭明看着底，距离降落还有一半的距离：“这里有急钮吗？”

“纪……”顾云舟发声音，喊，“纪昭明。”

他喊得不是主人，纪昭明太过担心，没有察觉到这，只能不断地说：“我在呢。”

有一蓬的/望终于从顾云舟心底的泥土里钻。

顾云舟发一声叹息：“纪昭明。”

他说着这个名字，就觉得自己像是在沙漠里走了几千个夜晚的旅人，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绿洲。

顾云舟猛地睁开，摇摇，“我没事。”

纪昭明不放心：“怎么可能没事，一会儿赶检查吧。”

“不用。”顾云舟放开抓着纪昭明的手。

纪昭明手腕上被握住了一圈红。

好在顾云舟随带着药，清凉的药往纪昭明手腕上一抹，瞬间便恢复了。

顾云舟正要离开，突然看向了自己的手。

他分明，先前将手变回了机人的模样。

而现在，手指尖却是属于人的血，与剩冰冷的机大相径。

顾云舟不由将手背在后，“红了。”

纪昭明晃动手腕：“没事，你看，一儿也不疼。”

顾云舟的睫覆住中的表，语气中满是自责：“是我太用力了。”

“怎么会。”纪昭明笑，“是我肤白，看的可怕罢了，其实一儿也不疼。”

“如果疼了。”顾云舟，“就说来。”

他俯，嘴在纪昭明手腕献上一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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