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同样压低了声音：这怎么能告诉你?阿玥说了，说来就不灵验了。

小娘说话的，像是在撒。裴珏克制着想拥她在怀的冲动，柔声：许愿的人那么多，神明兴许顾不过来。窈窈不如跟我说说，若神明没能实现，我帮你。

永兴巷的三门都是傍汴河而建，这里平日里也无旁人会来，今日又正值岁除，家家都在家中守岁，了国公府的角门后，路上一个人也没有。

姜窈先张地看了看四周，见朦胧昏暗中，裴华玥等人已走在了前面，三三两两的在说着什么。

姜窈嗅到了一抹熟悉的气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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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珏不知何时已站在了她边，低声问她：想好许什么愿了?

裴华玥被她夸得有些心虚，她可没那么大面说动她六哥，不过是告诉他姜窈也要去，她六哥自然跟着一了。

小厮提着灯笼给一众主照着前路。

裴华玥意味地看了姜窈，在姜窈瞪她之前收回了神，然后对裴嘉仪：今时不同往日嘛，一会儿我跟他说。

裴珏笑了起来，这些把戏，也就她们这些小姑娘会信。

镇国公府也要放烟火的，不过要等到时。

还没到汴河边，不远忽然升起了一簇烟火，霎那间半片天似乎都亮了起来。

裴华玥，却在看到姜窈时，又改了主意，对裴嘉仪：把你六叔也叫上。

姜窈也目不转睛地看着，睛亮晶晶的，也不知是兴还是被烟火衬的。

那烟火持续了差不多快一盏茶，等四周归于静寂时，周遭似乎也暗了来。

既然无人注意到他们，姜窈便松了气。

可她没想到，等他们吃完饭，裴华玥去与裴珏说这事时，裴珏二话没说便同意了。

六叔才不会去呢，姑姑什么时候见他应过咱们?

今日若不是姜窈要去，他怎会这无聊的事?

末了他又补充：神明兴许不会因你之愿竭尽全力，但我会。

裴华玥和裴嘉仪虽是见惯了这些的，却也忍不住惊呼了起来。

裴嘉仪撇撇嘴，丝毫不信裴珏会答应裴华玥。

裴嘉仪瞠目结，对裴华玥佩服得五投地，狗地恭维她：还是小姑姑厉害，你一开，六叔便同意了。

众人各自拿了早就准备好的河灯，一同了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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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嘉仪可还记得午裴珏说她窗剪得难看的事，况且裴珏往年从不会与他们一去放河灯的。

姜窈被他笑得莫名，问他：你笑什么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