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皇贵妃一脸不赞同，胤禛就知，就自己的三言两语，是很难改变皇贵妃自小就受到的固的封建教育的。

改变一个人的思想不在于一朝一夕，胤禛索就把话题转移到了婚上。

“三娘是觉得，让陈家儿娶董鄂家女儿的牌位，是一件好事了？”

封三娘了，“这样董鄂家的格格就不用孤魂野鬼了呀。”

“呵！”想到前世了解过的各婚习俗，胤禛就忍不住冷笑声，“那你们可知，这事，陈家和董鄂家的并不是第一件了，甚至民间对这事已经约定成俗，还有专门的名字，叫‘婚’。”

封三娘还不以为意，“若是能叫更多的孤魂野鬼都得到归宿，那这风俗又有什么不好？”

但皇贵妃已经意识到，事可能并不像封三娘以为的那样甜。

“小四，你详细说。”

胤禛了一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一，“实际上，民间的婚，大多数都是男方死了之后，找女婚。陈公娶了一鬼妻之后，还能再娶一房，甚至对新娶的不满意了，还能纳妾。但那些和男了婚的姑娘们，守活寡就已经是她们最好的归宿了。”

“啊？”封三娘惊呆了，“这还是最好的？”

那还有不好的，又是怎么样呢？

怎么样？

随着胤禛越来越冷静的声音，连最嬉闹的封三娘都觉得浑寒直竖，更何况是对人心悟的更的皇贵妃呢？

封三娘是刚从家里来，就遇见了皇贵妃，在皇里活得十分自在；皇贵妃一生就是贵族，最大的烦恼也就是父母不能理解自己的苦楚，还总是给她拖后。

这样两个女，从来都不知，世间竟然还有这样的险恶。

胤禛说完，静谧了许久，皇贵妃才有些艰难地问：“也就是说，皇上的这赐婚圣旨，会导致更多的女受害？”

“嗯。”胤禛重重地了。

皇贵妃了一气，摸了摸儿的脑门，柔声：“但你汗阿玛有自己的考量，让他收回成命是不可能的。”

面对儿疑惑不解的脸，皇贵妃解释：“你汗阿玛大概是想借着这次机会打开一个缺，慢慢地废除‘满汉不通婚’的旧俗。”

胤禛呆了一，他没想到康熙的这圣旨，还有着这样的政治意义。

这可就难办了。

废除这条让满汉两族地位差异化明显的旧俗，胤禛自然是举双手支持的。但是这背后的代价，也太大了吧？

皇贵妃虽然也懂政治，但毕竟不是通。她能看康熙的用意是因为对康熙了解，却绝对没有破局的能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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