伺候在旁的曹陌险些了，待快要撑不住了时，少女一声细细的低喃救了他。

他瞳眸幽得犹如寒潭一般，曹陌被他话中的冷意冻得一激灵，意识朝人看了过去，面上也带了几分忧心。

在雍渊帝看似平淡的话语，这位侍奉他已久的大太监嗅到了几分风雨来的气息。

可万一呢?

什么?

她挣了几次，没挣脱对方攥住自己的手，便也乖乖任他握住了。大抵是被她戳破了谎言心虚了，那人突然就不说话了，姜岁绵也不在意，只靠在人前迷迷糊糊地抱怨：

岁岁还有别的想要的吗?雍渊帝没有一应, 而是看着她还透着些血迹的衣衫, 微启了：沈菡萏...

关系呢?暂时没完全恢复理智的的小姑娘想不明白。

姜姑娘...

那张药方上明明都没有写什么心血的，沈菡萏骗人，她好坏。

姜岁绵脑里的，咙也有些发疼，连说话都要歇上一歇才好继续，自是没有心思去想抱住自己的人怎么又不说话了。

她不想赌。

简简单单的几个字打断了曹陌涌动的思绪，他怔愣地瞪圆了，却见小姑娘哒哒地倚在帝王怀里，皱着一张掌大的小脸，认真反问：

雍渊帝垂着眸，不动声将人往前搂了搂，叫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，嗯。

汹涌的杀气沿四面八方向殿外涌去, 却独独小心避开了他怀中之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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岁岁想要什么?

如果上一世的雍渊帝真是靠着沈菡萏的血才醒过来的，那又该怎么办?

雍渊帝的动作倏地顿住了，缄默无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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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熟悉的味裹着，姜岁绵渐渐生了些困意，嘴里却还着声凶凶的：等，等圣上醒了，我要挟恩求报的。

既然都知，岁岁为何还要伤自己?

第31章 暗狱

还是不要了，小姑娘不知想起了什么，向着人的上又靠了靠, 似乎在汲取意般, 那针好...

万一沈菡萏没有说谎呢?

他怀里的小姑娘似乎被这个问题难住了, 想了好一会儿，久到雍渊帝都以为她睡了时，少女才张着嘴打了个可的小哈欠, 轻轻：沈菡萏欺负我，我要叫今上罚她。

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, 在曹陌不住的颤抖中淡淡：朕叫她日日受着岁岁剜血那日的疼好不好?

小姑娘虚极了，话也放得很轻，前言后语里都辨不太多逻辑，可雍渊帝依旧听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