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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句话最终还是没有问来，现在的他，本没有办法决定明霜的去留。

我怎么能放心，知短信是你自己发的呢。陆措说。

两张面孔在脑海里逐渐叠，明霜甩了甩，尽量把那个荒唐可笑的念从脑海里甩了去。

她看着江槐，少年侧脸在夜里显得秀又淡漠，脸比平时苍白，半晌，他低声说，不知。

明霜忽然顿住了脚步。

午夜的钟声敲响了，街上人涌动，两人一起走上了回程的路。

可以不走吗?

要是我在国也可以考上名校，就不用国了。明霜却忽然说，可惜以前没有好好学习，估计是不行的了，到来还是得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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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叔叔把你托付给我，我得确保你的安全。

是陆措的车，牌照数字是他心挑选的，明霜抗议过几次，叫他换了，陆措只是笑，却就是不换，一直用到了现在。

江槐脚步似乎慢了一瞬，没声。

明霜说，你还记得江家那个伯伯吗，江承，我上次和你提到过的，就是江千樟他爸爸。

他想把她留在自己边或许是自私，这念越燃越旺，昼夜不熄，他想让她在他边，只属于他一个人，他骗了她。他介意，不愿和别人分享任何。

他今天居然问到了你，我就说和你不熟。明霜说，好奇怪啊，他怎么会知你的。

江槐只是看着她，瞳孔漆黑，安安静静，一句话也没说。

便利店前，一辆黑奔驰在街边缓缓停，就停在两人跟前，车的牌照很是熟悉，xAS0917，果然，陆措打开门，从副驾位置来。

十八年来，他第一次恨起了自己的羸弱。

男人也在看着街边那对少年少女，他记得这个漂亮少年，三番五次，和明霜纠缠在一起，似乎是她在新学校认识的同学。

男人面孔很温和，和她讲理，十五，这么晚了，你一个女孩独自在外，又不接电话，我很担心你。

明霜也看到了陆措，显然极为不快，因为从小跟着陆措一起大，她给他留几分颜面，没有立刻发作。

他握住明霜的手，我知你不喜我你，你至少接个电话，让我确信你的安全，这样我不会来打扰你。

明霜手很温，小小的，她人也是如此，整个人调似乎都是温的，柔和又明亮。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她，似乎想把这幅画面尽量铭刻在自己回忆里。

你来什么?她行压住不快，我不是给你回了短信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