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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吉安尴尬地咧了咧嘴。

公，我们这样的人，也能求公，也求公吗?也能把自己的命当成命吗?芳娘直视着王放的睛，继续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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芳娘静静地看着王放，忽而浅浅一笑，上报又有何用?将我的妹带走之人一见便知是贵人，与那等人相比，我们这样的人怕是连沟里的蛆虫还不如。

没等王放怎么话, 跟着他回房的那个叫芳娘的女就吐了重要的讯息。

我们日日在一，即便脸毁了，但形还在。芳娘说：而且，她上有两个胎记，可偏偏这两个胎记都损毁严重全无一丝好简直好像是要故意毁掉，不让人认尸一样。

他不知是在说服芳娘，还是在说服自己，可以的，一定可以的。这世上，还是有人愿意还她们公的。

国公爷，您说这事儿可到底怎么办啊。吏尚书周吉安坐在首，一脸的焦急：杨恭俭他本就是个闻到味儿的狗，被他咬住，他谁的面都不会给啊!

被芳娘看着的时候，王放忽然有一羞耻之，仿佛自己被扒净了衣裳暴在朗朗烈日之，无所遁形，任人围观指。

想到杨御史在朝上上报的那些人名数字，显国公怒：我们自己的人寻你办事儿，你也要收受那么多金银?你是被猪油蒙了心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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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愿意相信大人，毕竟大人已经查到了这里。

姑娘若是男，凭这缜密思虑，可以去大理寺混饭吃了。王放有些可惜，你既然可以确认，为何当时没有上报京兆府?

显国公府，夜

王芳娘，替诸位妹谢大人。

国公爷，冤枉啊，如今江南儿那些官员谁不知是手的山芋，想要把他们调去别的缺，也并非我一人说了算，总要拿钱疏通的。周吉安苦着脸说。

芳娘的语气中并无怨愤，只有死寂一样的平静和认命，让王放听了觉得心里有些堵。

你确定她是你们失踪的妹?王放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气。但同时也有些疑惑, 那些尸皆损毁严重, 本无法辨认容貌，也没有胎记，这个芳娘又是怎么确认的呢?

不等王放询问自己哪里了破绽，芳娘已然缓缓跪，五投地，郑重大礼。

可即便我们把自己当人，那些在上的大人们又会把我们当人吗?芳娘自嘲一笑。

你也知御史台的人都是疯狗，怎么还能这么不小心，漏了行藏?显国公疼：他在朝上参你的那些，都是真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