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发女人又眨了，并没有什么反应：嗯?

一秒，她表骤变。

站在程亦安后的卷发女人瞬间消失在了原地，取而代之的是对方上穿着的衣服鞋接二连三地落到了地上。

还有几颗石。

人的组成成分有65%的，剩的是碳化合、白质和矿质。

所有的有机都可以继续分解，所以剩余来的东西不会很多。

程亦安看了一地上的衣服鞋，刚打算弯腰去捡起来丢到垃圾桶里，一个本不该现的女声忽然从某个方向响起：

诶，你的异能是什么?让你近好像很危险的样。

程亦安怔了一，迅速抬，不可置信地望向了声源。

那边什么人也没有。

真遗憾，我刚才可没有骗你。我本来打算如果你乖乖呆在我边，我愿意保护你，也愿意把你留到最后的。可现在看来，留你在边似乎太危险了。嗯毕竟也是个皇后棋呢。

属于卷发女人的再次从另一个方位响起。

程亦安回看向了那个方向，依然没有人。

不对劲。

她的等价换确确实实地发动了。如果是异能造成的幻象，应该会像天空之城时她对傅云声的替使用异能时一样的失败才对。因为幻象没有真实存在的质。

算了，那就这样吧。看在你相这么合我心意的份上，给你个痛快。

这句话话音刚落，程亦安忽然跪倒在地，一手抓住了自己领，一手撑着地面，脸上了极端痛苦的表。

糟了，她周围的氧气似乎在一瞬间被空了，无法呼

程亦安觉到自己已经开始现耳鸣，前也在一阵阵地发黑

几十秒后，黑发女人倒在了地上，彻底没了动静。

远，坐在咖啡店里的卷发女人角一弯，伸纤纤玉手拿过了桌上的杯，放到边优雅地喝了一。

她喝完后正打算把杯放回去，途中忽然动作一顿，发了一个代表疑惑的音节：

嗯?

她眯了眯，继续之前的动作把手中的咖啡杯放了去，冷笑一声：

我倒是不知，什么时候这棋盘上能对人手相助的皇后棋已经有这么多了。

-

程亦安再次醒来的时候，首先是闻到了一空气清新剂的味。

脸上传来冰冰凉凉的，像是有人在用巾她的脸颊。

她勉睁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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