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也行吧，经他这样一提醒，她可是完全想起来了。

正好还有另一件事，也一起聊聊。

顾凝打定了主意，于是提议，

可以是可以，不过你现在开车，不如我们回去再聊?

可宋延却一转方向盘，用行动直接表达了他不想再等。

也可以不开啊。车随着方向盘的转动一个大拐，驶离主路，最后稳稳地停在了旁边的一片小空地上。

看着好像是个郊区的小广场，也许是附近居民舞遛弯的场地。

但现在毕竟很晚了，本没有人，只有一盏路灯亮着。

来吧。他利落地拉起手刹，转专注地看向顾凝。

一副万事俱备，只欠东风的模样。

好吧，既然都这么主动了，那就现在开始吧。

顾凝于是重新拿起手机，了午的录音文件。

好，那我想先给你听一个东西。

*

你好，我打的应该是宋延的电话，请问你是?

哦，是这样的，宋医生刚刚有事去了，可能要过一会才会回来。

我是宋医生的朋友，你要是有急事找他的话，我可以帮你转达

手机里的录音在安静的车播放着。

宋延的表先是迷茫，然后转为困惑和不解，最后定格成了凝重。

他的眉心逐渐地皱起。

即使录音都播放完了，也丝毫没有展开。

我午的会一度不能时结束，所以趁着中场休息，我给你打了通电话。

顾凝将手机退了播放页面。刚开始听到不是你的声音，我以为你的手机丢了，于是就录了音，想要方便找手机的。不过，后来的况和我想得很不一样。

宋延，我可以问一，电话里的人是谁吗?

男人的眉仍然地皱着，神依旧凝重。

是我负责的一个病人的家属，好像是他的。病人的名字我知，但她的名字我没怎么在意。她不是我的什么朋友。

宋延顿了几秒，似乎在理顺思路。

果然，还没等顾凝再问，他便主动将整个经过和盘托。

今天午我的工作主要是会诊，查房，在办公室看病历、写查房记录。中途主任找我说了一科里过几天要来实习生的事，我当时没锁办公室的门，从主任那儿回去的时候，那个病人家属就已经在办公室里等着我了。

提到那位病人家属时，宋延的脸绷着，面无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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