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床边，看她安静地睡了一会儿。

她拧着眉，小脸疼的皱皱，心底里暗骂，果真就不能指望这死鬼懂得怜香惜玉，不愿意夸她也就罢了，竟连她的伤也这般暴的对待，亏她从前给他疗伤的时候好吧，她从前也曾故意给这死鬼涂重过伤，发自己的不满。

宋衿符觉得自己已经猜到了十有八九，缠着宋斐想让他夸夸自己，宋斐好似被她吵的有不耐烦，修的手指抹了药膏，摁上她的肩膀，终于叫她疼的闭了嘴。

他无端哂笑，眸里的笑意却渐显真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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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闭了，痛苦地倒在藤椅上，任凭伤由他拿。

平日里总是聒噪的人，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稍微显得恬静一，叫他想起自己刚救回她的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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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颇为乐天的语气，叫宋斐差觉得她这是在邀功，说：看，我厉害吧?我都能自己杀死伤害我的小鬼了呢。

你说嘛，不然龙里那么多兵，你单给我挑剑什么?

等他终于抹完了药膏，她原本在藤椅里假寐的状态渐渐也变成了真的。

他将人打横抱起，了她从前睡惯了的床榻。

可她走后，他已经很久懒得去园里逛逛了。

她抿了抿嘴，还算乐观：不过我叫应生一剑把他给刺死了，也算自己给自己报仇了吧。

宋衿符还沉浸在自己的快乐里，悄悄勾了勾宋斐的衣袖：其实你当初把应生挑给我，也是看中了我有练剑的天赋吧?实话说，我第一次用它的时候是跟东海的将之公主对战，我本来以为自己打不过她，但是那把剑到了手上，它就跟自己有了灵气一样，我脑海里想的招式，它自然而然就跟着来了，虽然力什么的尚有欠缺，但也是我意想不到的程度了。

宋斐抿，淡看了她一，没有回答。

她的屋总是香扑鼻，往外走几步就是她了两百年悉心照料的园，里面各奇异草，什么都有，每回去看她的篮，他总能找到不少的惊喜。

他无言，不知该如何对宋衿符说，这样的鬼，死了算什么，他有千百办法，叫他生不如死。

她殷殷期盼的目光抬望着宋斐：你说，我是不是天生就适合练剑?

宋衿符听他的话，也转过去看自己的伤，血渍褪去的地方，留一片雪白的肌肤和一烙在上的牙印，很，隐隐还在往外冒着血。

一报还一报。

睡梦中她也不忘皱眉，一只手死死地捂在，生怕被他偷看去什么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