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看清了他，勒维打了个哈欠，迷糊间叫了一声：“哥哥。”

曾今秦楚以为，这就是最近的距离了，但是他想不到，人在离得那么近的时候，竟然也有无法说的话。

睡之前，秦楚把勒维的况告诉了诺亚，让诺亚帮忙监控了勒维意识的健康状况。

秦楚也坐了去，他没有躺，而是靠在隔板上，半仰着发呆。

这个称呼最常现在秦瑞在的那个世界，之后勒维每次叫这个称呼，都带着一调侃或是亲昵的挑衅。

这不代表秦瑞回来了，只代表着一个更危险的信号，勒维的意识再次了问题。

“你再接着骗我。”秦楚的声音里带了些压不住的火气，“发变黑不是我看错了，你……到底怎么了？”

连续不断地场景转换，再加上之前受的伤，让秦楚的意识已经很疲惫了。

勒维沉默了一会儿，开正要解释，这时勒维的通讯又响了起来。

什么都不合适，只能等待着这个世界的任务快过去。

现在勒维的发变黑，举手投足间很像秦瑞，更是和秦瑞一样叫他哥哥。

勒维已经醒过来了。

等秦楚再次醒来的时候，现在他前的依旧是隔间里黑灰的隔板。

最后的话秦楚几乎没问来。

他很早就已经接受了，秦瑞是勒维，但勒维却不完全是秦瑞。秦瑞只是勒维的一分，或者说是他生命中的一个阶段而已。

他们离得很近，能够受到对方的温，也能清晰地听到对方的呼、甚至是心。

秦楚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这个称呼了。

哥哥。

以至于在这样烦闷的况，他依旧小睡了一会儿。

他低看看勒维。

“你又分割意识了？”秦楚抓住勒维的手腕，声音很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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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休息会儿吧。”秦楚朝勒维走过去，垂眸，“现在场景并没有转换，后面可能还有些事。”

勒维没拒绝，随着秦楚的力走到了那边的隔间里。

秦楚这段时间心里压抑的疑问和焦躁随着这个称呼直接攀升到，他看着勒维，沉声问：“为什么这样叫我？”

勒维枕在他上，怕压到伤侧躺着。

勒维起的动作顿了顿，而后状似随意地笑笑：“没什么，就是突然想起来了……”

但是来到这个世界，时隔那么久后再次听到，秦楚非但没有任何轻松的绪，只觉得心脏狠狠往一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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勒维明显还睡得模模糊糊，脑袋在他上蹭了蹭，睛睁开一条朝他看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