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满蓁侧向一边的脸，小抿，闭合的眸，突然脸上传来一丝异样，凌雋珈指拭抹她的泪痕。

未闻回应。

外衣。

“哭成这样，是在无声指责我在欺负你？”

凌雋珈看了一晚的图，已是慾翻飞，听到耳畔边传来极力忍耐的低声，“嗯...唔、别...”此时她已不满足隔着衣衫抚摸一双凸起玉兔儿，伸手拉扯郁满蓁裙带，快解开时，一隻素手终是伸住凌雋珈手腕，制止了其孟浪举止。

“既然你不喜我来，那你自己脱掉，一件一件的脱。”凌雋珈款步走来，修指尖挑起郁满蓁頷，一字一字慢吞吞，彷彿怕她听不明白一般。

“答我。” 凌雋珈有不耐烦。不给碰还不答话。要为谁守清白，姓林的家伙吗？慾火去，换成了莫名怒火。

她以为一整个午早好了心理准备，但她错了，她估了自己。

她不是人尽可夫之人，怎可轻易？她一直盼望的初夜，是和所的夫婿一起渡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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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。”郁满蓁也是回应得倔，此刻在他人的她绪复杂，屈辱、羞耻、惧怕，又充斥着无可奈可的妥协，杂其中，趁理智尚未沉沦，还能反抗，她终是住了对方。

一件接一件落在地板上。

郁满蓁拢了拢凌的上裳，盖住了半酥，才榻，走了两步，止住，復又咬咬牙决终心，双膝跪，“我错了，求你多给我一次机会。”她隐约知，今夜若是走了房门，从此他不会再扰满香的事。

她不想对不起林义，她在等他来救她生天。她在作最后的挣扎。

凌雋珈双手拢住发育得极好的玉，她是她的！她的只有自己能，她的早只有自己能！星星的吻已四散落在肩颈。

没有言语，她惨白的小脸、如白纸，颤动的手开始宽衣解带......

天人战。

空气中一片沉默。

郁满蓁慌起来，却不敢挣扎，羞愧得泪在框打转，小腹倏然一痛，眉蹙起。凌雋珈的吻狂地落在她的额、脸颊、嘴、耳垂、一路自上而落到粉颈、锁骨、隆起。她双手抵在凌雋珈肩膀，被吻得气息凌，轻推了推，如同在嗔。

可是，妹妹又怎么办？

“若是无事，给我去！”她负手而立，怒斥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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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打更声声声耳。

“刚才来时不是已了准备？你如今......是在耍我不是？郁大小。”凌雋珈直起，居临俯首以视。

上裳只剩那上可遮，可盖肚的湘妃抹了。

凌雋珈转过来，戏謔地：“好，那是否全凭我指示？”

步跑去里间，放她在塌上，欺便压了上去。

中衣。

“我不敢。”

里衣。

“怎么，后悔了？”凌雋珈仍压在郁满蓁上，只已停作怪之手。

凌雋珈扬手打去，郁满蓁见状，闭拧眉。半晌未听有动静，再睁时，凌雋珈已了床榻，掸了掸衣衫上的灰尘，抻直皱的衫，整理好仪容。

郁满蓁这次没有犹豫，頷首。她有了赴刑场的决心，这世上，没有尽如人意。她以女之生，就注定过得比男人要艰辛许多。她只望小妹安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