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我现在去准备早饭。”佟嘉说着就要去。

佟嘉穿好衣服，穿上他带着米老鼠卡通图案的拖鞋，犹豫着说，“……是我不听话。”

已经不疼了，那就是疼过。梁简生还是气，恨不得把佟嘉受过的每一都讨要回来。

佟嘉不愿意让梁简生为了自己的事着急生气，小声说，“已经不疼了。”

“你父母打你？”那些伤痕浅浅，显然不是一次形成的，落在梁简生底怪心疼的，“是不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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佟嘉动作着的手一顿，他自己都忘记了，所以在梁简生面前才没注意。那是一些很陈旧的疤痕，一褐地爬在他白皙的脊背上，摸是摸不来的，它们丝毫不影响肤的光，但佟嘉知那些痕迹很丑陋。

所以他拼命读书拼命逃脱，甚至不惜一切去求助梁简生，什么代价他都愿意付的，只要能逃离那暗无天日的生活。

他正要说什么，佟嘉的肚咕噜噜叫起来，话到了嘴边就改了，刚才的气也散了大半，笑着摸他的肚，“饿了？”

全世界再找不来第二个比佟嘉更听话的了，佟嘉要为了他父母辩解也不找个好理由。梁简生里升起了一片怒意，跟火烧燎原似的怎么也挡不住，直直上来，“放！你不听话？！你不听话一个我看看？”

框上抱着双手饶有兴趣地看着佟嘉。佟嘉背过去，跪在床上把上的睡衣脱来迅速换了新的，正扣扣的时候听见梁简生问，“背上怎么回事？”

一丝惊愕在佟嘉底划过，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，自己的每一笔销去向都会以短信的形式发送给梁简生，“这些我会还给您的。”

“谁问你这个？！”梁简生又气又好笑，虽然说家有家规，但哪有这样打孩的，梁简生心里痛恨，“这都什么父母！”

佟嘉语，茫然地看着梁简生，他没想到他会生这么大的气。什么是不听话，佟嘉不知，他不小心打碎了碗会遭到打，不小心说错了话也会遭鞭，他们喝了酒会打他，生了气会打他……原因太多了，让人数都数不过来，佟嘉只能归结为自己不听话，忍了他们生气。

佟嘉揪着自己的衣服，不知该说些什么。他是被捡回去的，连收养都算不上，要不是现在的父母他可能早在外边饿死冻死了，可他并不激他们，他和梁简生一样恨他们。

梁简生笑笑，拿起自己的手机给他看，上面的时间让佟嘉立刻低了，已经九多了，“我吃过了。你自己去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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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简生想起来那老汉趋炎附势的样就一阵恶寒，难怪佟嘉当时看着自己的神那样可怜，“你上次转钱也是给他们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