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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不去的，不要。”

他说话的语气不算温柔，甚至有几分男的糙，“这次教训了，次我再喝多了，记得离得远远的。”

时间来些其他事。

比如，在台上看着书晒晒太，再比如，拿两个小时和梁简生看一电影。

“嗬！”梁简生脾气上来了，非要跟他争，指了指边上垃圾桶里一堆没开的，“是谁把都准备好了？”

梁简生说。他把人折腾成这样，要是就这么扔家里不了，真要被骂渣男。

是昨天在浴室的。

佟嘉觉得别扭，想想就脖泛起红，“……我自己来吧。”

梁简生没勉，佟嘉接过药膏，双脚踩在地毯上，四找拖鞋。梁简生从另一边给他把拖鞋拿过来，佟嘉双脚伸去，脚腕上也有一圈红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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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简生已经上了手，但语气不慌不忙的，“给你药。”

青涩的反应瞒不过梁简生，“还知羞啊？昨天怎么那么大胆！”

“是我不好。”梁简生知自己喝了酒多混，蹲来将佟嘉的脚放在自己上，给他，“疼了吧？”

他并没有用太大力气，佟嘉坐在床边抬望着他，神无辜，“嘛呀？”

他这么一说，佟嘉才注意到，其实不怎么疼了，但看见又会想起梁简生在浴室吻他的脚趾。他糊其辞，“洗澡的时候的。”

到了快中午佟嘉才醒，睁开看见梁简生正坐在床边抱着手看他。

“想让我去哪儿啊？”梁简生脸上带着笑意。

“不行。”

“是您先抱着我亲的。”佟嘉不服气地反驳。明明就是梁简生在浴室先耍氓的。

今天不是周末，佟嘉记得很清楚，“不用去公司吗？”

他去客厅拿了药膏过来，佟嘉已经爬起来要床了，梁简生又将人回床上，“趴。”

相比于原来单调无聊的日，他享受这生活。在灰蒙蒙的十八年里他终于盼来了一丝彩，终于走了无休止的循环。

梁简生看见了问他，“也是我的？”

佟嘉早已经明白过来一个他不想承认的事实:梁简生虽然醉了，但对于昨天的事还记得很清楚。被人当面刑的滋味可不好受，他低着没说话，其实藏在发面的耳尖都红透了。

现在佟嘉才是他的要事。

一屋的狼藉已经收拾平整，他嘴裂，上面还有昨晚被自己咬破的小块血痕，他了，“您没走啊？”

佟嘉一想到要往那地方药，全的细胞都在抗拒，“不用的，过两天就不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