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谣跟着他到包厢门，一门隔开了闹和清净。

因为那条短信写的是，『考完试我去接你。』

时间是五四十。

是司机开的车，梁简生坐在后面。车窗关着，佟嘉在外面只能看到一片漆黑，以及倒影在车窗上的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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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给梁简生开车有几年了，梁简生生气他是见多了，但这次他看着不像生气，更多是担心。

佟嘉知这次是自己错了，不该关了手机，更不该没提前跟梁简生说一声。

司机启动车，问梁简生往哪儿开，等了半响没听到回话，就明白了，沿着路往前上了大桥，开始漫无目的地兜圈。

“不用歉的。”佟嘉没有半怨他的意思，本来就是他没提前说。他走了两步，才想起来什么，回对于谣，“于谣，生日快乐。”

佟嘉心里一惊，想要拨回去，又有些犹豫。

于谣眯着笑起来，脸上沾着油，跟个孩似的。

他说了个地址，梁简生便挂了电话。

佟嘉不敢，赶钻了去。

有时候，佟嘉觉得他和于谣在某些方面像的。

全是梁简生的。

他走过去，站在车门边上，却不敢贸然开车门，但他知梁简生看得见他。

那辆熟悉的宾利很快现在拐角，佟嘉看着它停在了自己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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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哪？”

“我送你去吧。”

佟嘉最后在书包里找到了黑着屏的手机，急匆匆地往外边走。

梁简生的声音沉沉地传过来，低沉浑厚，却冷冰冰的，听得佟嘉心里一颤。

“对不起，不知你还有事，看你睡得那么香就没叫你。”他跟佟嘉歉。

梁简生压着心里的怒火，看见他单薄的躯在寒风中颤栗，还是忍不住吼，“上车啊，还要我给你开车门？！”

冬天晚上风很冷，佟嘉上穿着校服，十分单薄。他来太急，外还抱在怀里没来得及穿，冻得牙打颤。

已经过去将近三个小时了。

只响了半声，电话便通了。

果然没多久车窗摇了来，梁简生黑着一张脸，凝固的空气里只有压抑。

Ktv佟嘉是第一次来，包厢靠里，他转了半天才找到电梯。

了电梯，他一气，鼓着勇气给梁简生回了个电话。

佟嘉没动，等着梁简生开。

从短短的两个字里，佟嘉便能听来梁简生生气了，并且在压着怒火。

手机午考试的时候关了机，现在还是关机的状态，他开了机，立刻来好几个未接电话，还有一条短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