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简生说笑，“以前都是他们吵着要红包，你倒好，给你你还不想收。”

大概是被他回来陪自己过年的事兴坏了，佟嘉反应慢了半拍，过了好几秒才明白过来梁简生中的“他们”是谁。

“都说无功不受禄。”他说，“我又没有功劳，不能平白无故收您的东西。”

梁简生两眉一皱，“谁说你没有功劳？又要我把那些话捡起来说一遍么？”

佟嘉跟着他笑起来，他的声音不清脆，反而是轻轻沙沙的，落在人耳朵里的，钻着人的心，“那我收就是了。”

梁简生满意地亲了亲他。

菜很快上齐了。佟嘉吃不了多少，但一想到价格就恨不得全吃光，整个嘴里得满满的。

饶是这样梁简生还是能看来他上的少了，“嘉嘉又瘦了。”

佟嘉咕哝着嘴里的东西，不知他是怎么看来的。

冬天燥，午佟嘉写作业的时候喝了好几杯，现在又喝了许多汤，走的时候想去厕所了。

梁简生喊了人过来结账，在包厢里等着他。

包厢里风开得很足，他来没穿外衣，里面是上次梁简生给他买的杏线衣，不是宽松的款式，贴着他的，将他削瘦的材勾勒来。

佟嘉没想到自己来的时候会碰上何承平。

何承平这个人给他的第一印象是戾气很重，连笑都是笑里藏刀。打量人的目光也十分凌厉，藏着冷光，佟嘉很不喜。

刚才有梁简生他还能往梁简生背后躲，现在又碰上了何承平，一不知怎么办了，只能低洗手，任哗哗地。

何承平倒是十分淡定地跟他打招呼，带着假意的笑，“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。”

佟嘉装作视而不见，没有理会他，转要走。

但跟在他后的保镖挡住了他，佟嘉拿纸巾了手，故作淡定，“你要什么？”

“不什么，别害怕，个朋友嘛。”何承平毕竟是跟着梁父打拼过的人，年纪比梁简生大不少，尤其是前两年在东南亚呆了两年，不知的什么生意，脸上多了可怖的疤，角的皱纹也褶得很明显。

是个老骨。

连笑都很渗人，他环视着四周说，“看来我和梁总是真有缘，连味都一样。”

他没说是饭菜还是人。

这人还是少打好，佟嘉说，“我要回去了。”

何承平掏一张名片，佟嘉没接，他便到佟嘉手里，“位置坐得越，越容易摔来，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，不想跟着一起受罪，就得早找新靠山。”

“梁简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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