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嘉将自己的手放在梁简生的肩膀上，另一只手和他十指缠，仔细闻还能闻到梁简生上没散去的淡淡香味。他说，“您教我舞吧。”

梁简生诧异了两秒，一反应过来许多事。佟嘉为什么不兴，为什么喝酒，为什么把想说的话又咽了去。

他这是吃了自己的醋。

梁简生拿手机找了个音乐，放在钢琴上播放着，一步一步地教他。

佟嘉本就喝了酒，步伐不稳，又没有基础，好几次跌在梁简生的怀里。

他低看着自己的步，生怕踩到了梁简生。可是梁简生用手将他的摆正，“不要低着，看着我。”

看起来简单，学起来却没有那么容易。佟嘉好几次都踩到了梁简生，可是梁简生丝毫不介意。

就连他自己的走神他也能看来，温柔地呵斥，“专心一。”

佟嘉抬望着他，梁简生的里有远的风月与星光，他想吻一吻。于是便真的停来，踮起脚吻了他的眉。

“以后我陪您舞好吗？”他很大胆地问梁简生。

梁简生多少有无奈，酒让他的佟嘉变成了缠人的小黏猫，“好，不过还要再多教教你。

佟嘉笑了起来，他笑起来是极好看的，睛像天上的峨眉月，澄明、清澈。

“那现在我要给您礼了。”他说。

梁简生见他两手空空，什么也没拿，有些好奇，“你准备了？”

“当然了。”佟嘉很快回答他，“我已经准备了很久。”

梁简生以为他会像变术一样变来东西送给他，但是佟嘉没有，他又拉着梁简生随着舒缓的乐曲起了舞，这次他没有错一个步。

在舒缓的音乐中，他再次停来，握着梁简生的手，贴到了自己心。

他的心得极快，梁简生受得到。

“这是您的礼，我要把它送给您。”佟嘉说。

“尽它早已经属于您，可是我现在要让您知这件事。它是您的，和我一样，都是您的。”

天上的星光和山间的月为证，远的铁塔和人里倒影的光为证，着月季香的清风也为证，他想让世间的一切好事都来作证。

他是多么喜这个人。

梁简生看见他里有泪。

两人都沉默了许久，如果不是夜晚的风还在，不是远的灯还在闪，佟嘉会以为有人给他们了暂停键。

饶是梁简生这样老练的人，也不知该怎么去拒绝一颗少年萌动的心。

他顺势握起佟嘉的手，低笑起来，“嘉嘉喝醉了。”

“是啊，喝醉了......”没有得到他的回应，佟嘉很难过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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