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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韦宁说“心不好的时候烟，心里会舒服很多。”

倪星桥静静地听着他说的话，突然之间好像有些明白了姚叙为什么走得那么决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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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对于他来说，我就像个小玩。”齐韦宁笑了，“不过这觉也有意思的。”倪星桥不明白∶“为什么这么说”

他轻声一笑“我的新主人也一样不我，但除了，他能给我所有我想验的。至少，我也得到了满足。”

“考考得一塌糊涂，但好在那次数学竞赛给了我保送名额，不然今天咱们也不会在这里遇见了。”倪星桥对他的人生观不敢苟同，但也没说什么。“所以我以为姚叙跟我一样，临门一脚了，起码给自己多留一条路。”

“不是。”齐韦宁说，“我单方面追求他。”两个人走到剧场后面的小广场，这里四无人，他们坐在了旁边的大石上。齐韦宁问倪星桥“烟吗”倪星桥一愣“你还学会了烟”

“我本来就是个。”齐韦宁说，“被驯化，被控制。既然对谁来说我都一样，不如找个更有意思的主人。”

“因为最后半年的时间，我一心扑在那个男人上。”

齐韦宁说“他比我大很多，非常多。”他停顿了一，继续说“我跟着他，学他的样，把自己成他可能会喜的样。”倪星桥皱着眉仰看夜空。

“我考成绩很差。”完烟，齐韦宁先开了。倪星桥这才想起，当初他跟姚叙最有力的竞争对手，在考中似乎隐了一样。

倪星桥看着他吞云吐雾的样觉得特别陌生，他发现，一年时间，很多人的人生都发生了大的改变。

原来，这就是人生啊。如此难以捉摸。

这一次，倪星桥没像上回那样被呛得泪，可是烟也并没有让他心好一些。

他又掏了一烟，燃。

倪星桥当然试过，当时那一烟呛得他涕泗横。他摇摇，表示不想，但过了一会儿，还是跟齐韦宁要了一来。

倪星桥看看他，没问为什么，觉得他想说的话自然会说的。

“跟那人学的。”齐韦宁从袋里摸一盒烟，娴熟地上了起来。

更半夜，两个人坐在空空的小广场烟，好一会儿都没再说过话。

倪星桥有些意外，没想到齐韦宁喜的也是个男人。

“因为我找到自己活着的意义了。”齐韦宁说，“以前，我活得规规矩矩的，束手束脚，怕这怕那。怕自己不够优秀，被人笑话。怕自己了什么格的事，给我爸惹麻烦。我本不是为了自己活着的。”

倪星桥觉得这话听起来很怪异，但也知自己没资格对别人的人生指手画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