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七……”

他手掌压着谢月野后脑勺，一用力就让谢月野低了，迎上去在他断眉亲了一，又拿手心贴了一。

心里还有话想说，但是说到这里往戚雨迟就忍住了。

“那天酒吧门，你摘帽的时候我就认你了，”谢月野声音沉来，“一直没有和你说过，我很抱歉。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是，我们的关系，决定权在你手里。”

松开手指，他双脚落地站在床边，难掩失望。

从前戚雨迟觉得这里好酷，想特意成断眉的年轻人也不在少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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吵架的时候最需要忍，那会儿绪起伏大，能说什么话自己都不知，戚雨迟不这违心伤人的事。

神闪烁中，戚雨迟读谢月野的几分犹豫。

“我不可以接受，”他手指因为用力泛着青.，眶都在发颤，“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吗？你不想要我吗？”

“你这么叫我什么意思？”戚雨迟问，“告诉我真相，还没问过我的意见，你就打算自己放弃了吗？”

谢月野了气，“因为我不……”

自己想得通透了，谢月野说完，觉得卸上千斤重担，却忘了面前的人是个直。

迟早要告诉他，不告诉他谢月野也不会任由这段关系这样发展去。

衣领骤然一，戚雨迟单手攥着，一条跪在床边，从上往看着谢月野。

讲到这儿戚雨迟脑都是木的，隔了半晌，他只憋一句：“我他妈那么喜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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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靠近就觉得温，就被亮。

当然想啊。

但是他忘记了，所有伤背后都有故事，多半是不乐意被人听的。

“你不什么？你不我也看上你了，”戚雨迟站着，一只手揣在袋里，“你这句话把我也说去了，你看不上你自己，你现在连我也不相信。”

但是谢月野说不来。

戚雨迟觉得自己一颗心被反复，酸胀挤到眶。

戚雨迟像一颗太，他不知这颗太为什么能成为自己的。

他心里过不去这坎。

乌七八糟的事一大堆，谢月野自己都理不清楚，不能让别人陪他承担。

过去的谢月野就是谢罪，过去了也还是他，也还是存在。

他想要，可是如果世界上的所有东西但凡想要都能得到，想要或许就没有意义了。

从来没有拥有过父亲，却要替他背负责任，明明任何一个被厌恶的理由都与他无关。

“谢罪是我，谢月野也是我，你怎样选择我都可以接受。”

想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