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什么？这问题你窥不清楚。”季沉厉声呵斥不留一丝余地，“付于，你说过，你不是神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，这和你没有直接关系！就连哪一天我突然死了，那也是我的命，和你算没算来没有关！”

后来稍微提一句是因着黄黎的关系，再然后白路死赖脸缠上来，两人渐渐成了朋友，他才对白路上心。

他承认付于玄术很好，可这并不能说明什么。

察觉到自己这句话说得重了，季沉停顿一瞬，又缓声音，“付于，你不能忘了自己只是个普通人。”

清醒过来的付于当然明白这个理，应该说他向来明白这个理。

不是对白路失恋时的开导，还是送他的那盆绣球，付于都是真心想要帮一帮这个心思净的年轻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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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从一开始看白路的命运走向时他还曾打算袖手旁观，他从来不是什么好人。

“他的面相不会……”

他势地打断付于的话，“你又怎么知先死的是白路，黄黎的选择就和他不一样？”

他的一声黄黎说来，季沉就知现在躺在这里的人是谁。

他什么都没说，可这对于付于来说却是说了一切。

不是徐月娘还是白路，他哪个都救不了。

“我知，季沉。”付于拉季沉的手，“我知的。”

白路悼念会这天是个好天气，光洒在上洋洋的，和白路给人的觉一样。

因为他只是个普通人。

付于这几天的绪一直很低沉，不是一个人待在书房就是去小宝的房间看徐月娘和段烈。

受着手心被睫刮过的，季沉才说：“这都是注定的，和你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
原本被黄黎偷偷找人打了一顿又威胁一通，她最近在老家过得跟个鹌鹑似的，猛地听说白路死了，那个姓黄的大少爷也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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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1章 白路的妈

季沉并不打扰他，两人经常是各各的，一天时间眨就过去了。

“可是如果我不手，原本黄黎……”

白路的事已经在网上公开了。

只是事事难料，命运轻易不可抗，一年之差，白路还是死在了惊蛰的前一晚，甚至就连黄黎也丢了命。

“季沉，白路怎么样了？”付于轻声问。

付于本来就在恢复中，季沉以为他会受到白路事件刺激，况恶化彻底把自己封闭起来，没想到他却因为这件事而清醒过来。

中间白路母亲过来闹了一场，没有质疑自己儿的死，也没有替他喊冤，反倒是说起了他那笔不菲的存款。

季沉垂帘，看着他黯淡的神，抬手将他双遮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