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换了什么？”付于已经有了猜测，却还是忍不住问了句。

“换的什么？”徐月娘摇，“他换了李怀清的消息，换了和他的三生三世的缘分，也换了一个叫陈篱的姑娘的一世荣华富贵。”

尽知这是他的所求，可在徐月娘看来实在是亏，可恨的是段烈那个傻从阎罗殿里来时竟然还满脸喜。

季沉想到曾经看到的那段故事，不知是否该为他兴。

一念之差，造成了两个人一生的悲剧，这换来的三生三世的缘分到底是不是弥补当时的亏欠。

徐月娘不知他们的纠葛，就不懂得段烈所求对他如何重要，那些功德金光对他完全无益，换来自己心心念念的，想来对他而言再好不过。

徐月娘对段烈并不熟悉，甚至可以说两人只相了短短几天。

除了那一赴生死的谊，两人形同陌路。

这话题徐月娘不怎么兴趣，三人寒暄完后，让她更兴趣的却是另外一段藏在中不知是否该说的话。

“升成鬼仙不是一朝一夕，这将近一年的时间我都在和上一任接，所以才回来晚了，我有句话不知该不该问。”

一向大大咧咧的徐月娘在这个时候竟然有些迟疑，她双手叉垂看自己甲盖，中还带着挣扎。

“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有什么该不该问的？”

原以为段烈和徐月娘不如何都会是同样的结果，可却没想到他会这样选择。

不过这选择似乎又没有什么问题，付于和季沉都很理解。

第377章 棕熊

由于他们在人迹罕至的地，徐月娘并没有暴在人前。

虽然和季沉付于一起了屋，但一直隐坐在两人后。

手中突然被一杯酒，徐月娘还有些怔愣。

看着正往回收的手她赶抓住，趁着没人注意，快速往嘴里倒。

和普通的白酒不同，青稞酒颜微黄，喝起来不辣反而有些甜，味也很香醇。

徐月娘嘴微动，眯着仔细品了品，半晌后，手指在付于后腰上戳了戳示意再来一杯。

付于却没能理解她的意思，反手扔了一块糌粑来。

徐月娘看着微黄还带着酥油香气的东西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这东西看起来就好像是糙版的刚和来的面团。

之前桌前的人吃她就看见了，只是碍于有外人在场她不好问声。

现在被扔过来一个这东西，她只能尝试着咬了一。

甜甜的，带着酥油和茶香，并没有太多奇怪味，真的吃起来倒是像用糖和在一起的炒面粉。

一边想着，一接着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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