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两天，考成绩来，周林燃打电话跟闻喜之分享好消息：588分，还吉利的数字是不是?

司机先生看上去四十左右, 打开车空调后, 顺手开了车载音乐。

又看一时间，今天还没结束，最后说一声：生日快乐。

眉上抬, 倒也无所谓, 用糖纸外壳包了烟放兜里。

嗯，应该是稳的。

成真一半吧。周林燃说着想起件事，考后我在西州看见闻珩了。

哦, 巧了, 跟刚刚给闻喜之的那个一样。

再怎么看，也不会去西州大学这样一所地理位置不佳的普通985。

想考的是南华大学吗?我听说今年考难的，这个分数应该没问题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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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傅, 劳烦您开空调。

是张国荣的那首《夏秋冬》，从半途接着放，粤语声声唱：冬天该很好，你若尚在场。

真好。闻喜之笑，师兄要梦想成真了。

那倒是也没有之之厉害。

他明年想考西州大学吗?刚好那段时间陪同学去打球，碰见他几次。

闻喜之没太把这件事放心上，毕竟闻珩那样的成绩，不走保送和留学的话，国大学是随便挑的。

租车很快停在闻家别墅附近，闻喜之提前车，关门之前，想了想，弯腰跟陈绥告别：你回去早休息。

闻喜之刚洗完澡来，接到这电话真心实意为他兴：恭喜师兄，很!

似乎在嘲笑她撒谎。

恍然惊觉这个事实，她打了个电话回去，说同学生日，要晚一到家，现在正在车上。

闻喜之不知陈绥坐上来什么，也不愿想，低看手机，时间显示快到晚上十一。

那支烟燃至尾声熄灭，车窗升上去, 陈绥在袋里摸纸, 摸到塑料的糖纸外壳。

已经这么晚了。

啊?不会吧闻喜之有意外，他应该会考别的学校。

不等他回应什么，调小跑着回家。

也是，他那成绩，国学校随便挑，我就是看见他在拍西州大学的建筑，边拍边记录，我还以为他喜，可能只是觉得好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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挂断电话，听见旁边坐着的人轻声笑了。

车没人说话，除了音乐声的淌，安静至极。

又聊了几句，时间太晚，周林燃主动挂了电话，叫她早休息。

说到这事儿闻喜之都还没想明白：对，他是去了一趟。

应该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