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喜之偷偷从后视镜里看他，不知他到底在生什么气，明明她不过就是问了句是不是经常给人药，也没有很过分。

前段时间闻喜之搬到了闻珩帮忙租的房里，一室一厅一厨一卫，装修很不错，小区设施安保也还行，很适合女生居住。

对门住了个很漂亮的女生，闻珩很喜。

也不知陈绥怎么知这个地方，直接将车开了过来。

小区叫橙嘉苑，闻喜之看他心很糟糕很不好惹的样，没敢多说话，只跟他说了谢谢，推开车门车。

转关车门时，忽地想起个问题：经理，我现在加班结束了吗?

陈绥偏瞥过来，像是在思考什么。

光线有些暗，看不太清他神。

几秒后，他：嗯。

闻喜之说了声再见，关上车门就走。

没几步，听见陈绥在喊：闻喜之。

她转看，陈绥降副驾这边车窗，黑夜里一双清亮的望过来。

也许他有很重要的话要说，却又在这很短的时间里改变主意，言简意赅：晚安。

闻喜之愣了，回他：晚安。

转又是一年平安夜。

这几年的这一天，闻喜之总想起2014年12月24日的平安夜。

就是那天午，陈绥倒退着离开她的视线。

其实当时心里隐隐有怪异的直觉，总觉忽然空了一块儿，但没往他要离开的方向去想。

毕竟，在那之前，他不仅从未提过要国的事，甚至也没有任何那方面的表现。

她都还记得，那天午一二的学弟学妹们天喜地地放了假，她被同学围着讲题，去上洗手间在走廊回望的那一。

学校里的广播在放周杰的《暗号》，低沉沙哑的歌声，依稀能分辨那句歌词：你停止收讯号，我开始搜寻不到。

后来她发给陈绥的消息再也没了回应。

甚至，她都不敢再听《暗号》这首歌。

怎么可能毫不介怀呢?

年少时第一次心动，也是唯一一次心动，喜了一个不告而别的人。

她不知是自己不够好，还是光差。

这个问题，她始终没有找到答案。

如今七年过去，又是平安夜。

闻喜之一早去公司的路上，想象着今天见到陈绥会是什么样的心。

却在去公司的路上接到他的电话，说有事外，让她今天早班休息。

也许有一瞬间是失落的，却又好像没有。

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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