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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十六岁岁尾，他的十七岁岁中。

闻喜之懒得跟他争了，趴在他上手机开机键。

压到了啊混。

一切都是记忆中最好的样。

照片里少女穿着南华一中的校服，扎着的尾辫，冲镜里微微笑着。

他说到这里，停顿了几秒，像是为了掩饰什么，笑了，补充到：免得不，看，也就到我。

以后你要好好吃饭，好好睡觉。

自那后，是分开不再见，漫无边的七年。

那是他们的第一张合照，似乎也是唯一的一张、最后的一张。

合影后，他们一同转看着一簇一簇的烟升空绽放，耳边全是轰鸣的声响。

亮着的手机屏幕上落了一滴泪。

还是会难以控制地介怀。

那时候闻喜之也没多想，以为是他随开的玩笑，后来才明白，原来是离别前对她的嘱托。

侧少年穿黑冲锋衣，手臂揽着她肩，轻轻地抵着她额，明明是凌厉的气质，偏偏里笑意极其温柔。

闻喜之眶一，蓦然回想起那个夜晚。

你放我起来。闻喜之疯狂摇，试图甩开他的手，这样不舒服。

她的心也跟着很剧烈地砰砰砰起来，只以为那是他们的更一步，却没想到是他离开前的最后一个夜晚。

时隔多年，他仿佛还是记忆中有小顽劣的少年，偏捉她。

那张合照是用她的手机拍的，用微信发给他。

不说就趴着。

她很确信陈绥她，很很，不是从前还是现在，这是她可以很确定的事。

闻喜之服了这个混，没好气地把手狠狠往他袋里一伸，摸到手机掏来，在他腰上掐了一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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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已经决心不要再去想他不告而别的事，决定要好好他，但是看见这张合照，想起那个夜晚，想到他一直默默筹划、不动声地退她的世界。

哪儿不舒服?

我不看!

闻喜之不知该怎么办。

你要看。

手机屏幕亮起的一瞬，一张七年前冬至夜晚的照片映帘。

他收到照片的时候说了什么?

陈绥一儿疼的觉都没有，笑着她后脑勺，一一，像猫似的：家暴啊你。

照片的背景是渡鸣笛穿梭的江面、灯火璀璨的江岸、烟绽放的夜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