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随手丢弃手中的死，漉的发中抬起半张脸，覆着细碎金鳞的眉妖异绮丽，他对着宁宵的方向笑笑，金竖瞳寒芒细闪：再看就吃了你。

宁宵觉得自己在辈分上被占了便宜。

一声短促的悲鸣和骨骼碎裂声响起，那只雀鸟被绞死于他掌心，上方的树冠中传几声鸟类踏枝飞离的声响，像是被他所震慑。

宁宵看着他熟悉的面容，只想确认一件事：你叫什么名字?

罢了，直接猜吧。

后的洛闻箫有些不悦：别玩得太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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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只雀鸟，纤的手指将其拢住，不断收拢握成拳，像是蛇类缓缓缠绕着绞杀猎。

青年看了看他坐着的九转青莲台，心知此绝非凡品，宁宵也不是简单的几岁稚童，便：可。

青年转眸看他，蓦地勾而笑：我是墨非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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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名蛇妖褪完，懒洋洋地在岸边，新生的鳞片泛着粘稠的光。

宁宵想了片刻：输者就答应赢者一个请求?

他后的洛闻箫：不准叫。他都没被叫过。

等等宁宵反应过来，墨非语，就是他最后一个徒弟来着。

他撑着脸提醒宁宵：现在逃开的话，我追不上你的。

宁宵起了几分玩心：来打个赌如何?我知你是谁。

接来?你要跟着我?宁宵有些戒备。他现在灵力亏空，实在不想让人近。

于是他补充：这个请求不能违背义，不能违背彼此的意志。

等会他恢复过来就说不定了。

宁宵试探着：白卿言?

你宁宵有些讶异，所以自己还是赢了?

宁宵细看，发觉他的面容很熟悉，但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。

宁宵：

宁宵有些惋惜。看起来他的直觉不太准。

要叫哥哥，没礼貌的小孩。他撩起耳边的发，双瞳像是带着血气的宝石。也是这一瞬间，宁宵想起来了，他得和白卿言有些相似。

一刻墨非语却：算我欠你一个请求。

宁宵传音过去：改天我和你赌一次，输了赢了都让你占便宜。

我即是他，他即是我。墨非语懒洋洋，不如这样吧，我替你想好了这个请求接来我会好好克制想杀你的冲动。

如果他能，早就对宁宵动手了。问题是他不能，褪前后都是虚弱期。

赌注?青年凝眸看他，竖成一线的瞳孔泛着森然的冷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