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我快死了，你不也是吗?他还要说话，哪怕咳嗽着，脸愈发苍白，也还是要说话。因为快死的人，话总是很多的。

我猜，你就不是为了追求什么完的机人，不是为了追求什么让自己的思想得到永生，你要我的实验成果，想要为自己换一个完的躯，是万不得已，是不得不那么。你的，被冻坏了对不对?雪岭的雪那么大、冰那么厚，你能活来，本就是个奇迹。

没有人说过，你的话很多吗?穆先生活动了一手腕。

有。你的女儿。陆生微笑。

闻言，穆先生的动作顿了顿，再次抬看向陆生，似乎终于失去了跟他继续掰扯的兴趣，抬起那只假肢。

轰那里面竟然有置的能量炮。

陆生是神王者，典型的脑发达、四肢简单。这一炮来，他动作再快也避不过，端的是狼狈。

算了。他捂着血的肩膀，我是快死了，但不想被你杀死，你自己留在这边慢慢玩吧。

语毕，他打了个响指。

雨雾之中，很快便冲几个影，有人，但大多是变异动。他们受神系异能的影响，不约而同地向着穆先生扑去，攻击单调没什么章法，完全不是穆先生的对手，但拖一拖还是能到的。等到穆先生摆脱他们，现场哪还有陆生的影。

倒是有越来越多的巡逻队往这边来，毕竟刚才那一炮的动静可不小。穆先生冷着脸，最终还是走雨雾之中，也消失不见。

此时正好是凌晨四，又一个漫漫夜即将过去。

随着大规模的人员撤离，雾城已经空了大半。姜鱼和林西鹤看完雪岭迷的资料从特调局大门来，撑着伞，看着空的街，林西鹤忍不住从兜里了一烟。

把烟到嘴里准备燃时，他又想到什么，偏问姜鱼：介意吗?

姜鱼没说话，伸手探林西鹤的衣兜，准地摸打火机，帮他把烟上。而后歪着微笑地看着他，说：刚才就看你忍不住了。

林西鹤耸耸肩。

姜鱼：很难受吗?

林西鹤没有烟瘾，突然想要烟，一定有他的理由，而这显然瞒不过姜鱼。他的状态很差，神之间冷漠淡然，疲惫也遮掩不住。

难受是肯定难受的，不过现在也不是休息睡大觉的时候，林西鹤放松地往后靠在路灯上，呼一烟，：等这次的事结束了，再回去跟你卖惨。

姜鱼：卖惨还有延迟的?

林西鹤：存着。

以后想得寸尺的时候用。这就叫成熟男人的智慧，

姜鱼莞尔，见他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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