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椅上，苦笑一。那狐鬼，要的是我这双睛

一日不见，原先气度过人的一府之主颓唐了许多，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，说话声也弱了不少。

昨日有所遮掩，是不才之过，他说，还望师傅不要介怀。

想要的并不是宋问远的命，似是要宋问远一件事，可究竟又是什么事?

宋问远叹一声。宋某昨日不说，只因此事实在羞于启齿。

宋问远要说的事，就在那一仗刚开始之前。

向兵士说明来意，一人府通报，不多时黎总自走了来。

那宋老爷现在可以和我说了吗?我开门见山，那狐妖是因何而来?又为何一连三日都留了你的命?你和它，一定是认识的，对么?

如慧和尚摇摇。我醒来后再没见到他，黎总说他受了惊吓，在屋中休养，其余的，贫僧就不知了。

他那时还不叫宋问远，他家里姓卓，就在渔江北边，父母皆死于战。为躲避战祸，他一路逃到江畔，想寻条船渡江，到南方投奔他父母的好友。

由是北边落得以驱直，最后在将整个大嬴一分为二的渔江边，新登位的皇帝倾全朝之力，敛天名将并五十万军，同北地的人殊死一战。

我倒希望我没说中，我闷声说，总可否带我去见宋老爷?

到了上一代皇帝，荒无度，败坏朝纲，又久疏练兵，北边的落却日益壮大，终于有人将各连结起来，踏过夏寒江，挑起了战事。

遭了劫难，宋问远想必也怕了，没有避我，让黎总带我和九枝到了他私会客的居室。如慧和尚还需静养，便由家丁领着去了客房。

我心想这话你该对那些死掉的人说。

这一仗打了三年，打到后来，谁也胜不过谁，才划江而治，渔江以北，都归了北人。

姑娘来了，府中了这么大事，黎总还是保持着镇定，真叫姑娘说中了。

那无用的皇帝，得闻北边的落杀过来，一着急，居然就死了。

这些都是我老师给的那本《圣朝通轶》所记，也有些是我爹爹讲给我听的。

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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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余年前。

宋家老爷有说什么吗?我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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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嬴立国之初，最北端有一条叫夏寒江的大江，跨过江去，是终年苦寒的北方荒境，只有些小落居住。

说话间我们已经走到宋府门外，门居然有几个兵士值守，看来宋问远在这城里确有些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