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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璨挲着手中的照片，想到那姑娘总是扯自己的手臂，想来是在香窑的时候留了疤，便没再过问了。

让我瞧瞧。齐璨抬手拿过陆明笙手里着的照片，仔细看了又看，笑明笙得真俊俏，觉比我还要好看呢。

陆明笙回忆着多年前的事，说倒是有印象，好似是我前些年间从香窑里救来的。

静然是个好学生，不懂的地方，纵然不好意思，但也会羞红着一张脸问她问题，有时还会往她讲桌上放些橘。

照片上的两人亲昵地靠在一起，一位是穿军服的俊俏郎君，揽着位明艳笑的人，看着倒像是结婚照一般。

老板弯腰，将那相机硕大的镜对准了二人，忽然抬起说：小您和先生再坐近些?

不一会，照片就洗来了，陆明笙接过老板递上来的照片。

陆明笙把洗来的第二张照片仔细地装了左前的袋了，再把扣别上了所以这就叫郎才女貌，待我这阵忙完，就娶你回公馆陆夫人。

陆官，您来了?看到来人了的老板连忙起，把手上的烟给掐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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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没记错的话，她是被她舅舅卖去的，来后我看她无可去，又央求杜爷说是想回校念书，我便同女大的校聊了聊，把她送去了，她差不多该毕业了吧?

对了，你知不知陈静然呀?齐璨想起课上那个总是文静地坐在一角的学生，问起了陆明笙。

齐璨轻轻倚靠在了他的肩，抿着朝镜笑，明眸红，分外好看。

陆明笙侧去看她，伸右手牵住了她的左手，十指相扣放在了膝盖上，另一只手揽过了她的腰，拉近了两人的距离。

好咧!拍完照老板直起腰，将胶卷放了洗照片的池里陆官您要是忙的话，照片一洗好我就差人送到您公馆去?

两人在相机前边的木凳上坐了。

墙上挂了一块质地糙的布，瑞和照相馆的老板就坐在一架老式的相机后边，指和中指间还夹了香烟，一看就是在等客人上来。

伴随着咔的一声，闪过一阵灼的光，银灰的粉末造成的烟雾散开。

齐璨专注地看那架上悬挂着刚洗来的照片，里面有不少穿着衫旗袍的小夫妻，笑容满面。

装好了照片的陆明笙从人后圈住她，吻了吻她的侧脸，与她一同看向手中的照片。

陆明笙目光落在那在看架上挂着照片的影，摆了摆手不必了，我们在这等会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