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直接杀掉，实在是浪费了明经丹，若是不杀，以后便又是个祸患。

他说话时一字一句有些艰难，像是刚学会说话的小孩一样，说：“……你是凤宁，在归宁山，你帮我重塑了骨，还夸我……骨好。”

“小石，变成……怪之后，我试过很多方法，但都无济于事，我也知他骨有问题，试着帮他重塑，可他是，不能使用仙界的明经果……况且你帮他重塑骨时只当他是邪，便毫无顾忌大刀阔斧地砍了他的骨，本不这会不会产生什么弊或发生什么意外，这事……我是不来的。

这小怪真会捡好的记。

“那日我照例去看望他，却见他藏在山里，变回了人形，倒在地上，我一时大喜，便将他带回去……”

他快刀斩麻地毁掉了小怪比旁人多的那几骨，再将剩的重新塑过，变得与常人无异，可被斩断的骨就是被折掉的羽翼，它以后便再难飞了。

不过这本就是个妖怪，没什么好怜惜的。

可青大槐回去一瞧，才发觉小石几骨不知怎么被人砍断，又被重塑过一回。

只是没想到，小怪睡醒后竟忽然有了神智。

凤宁失声笑：“你知我在说什么吗？”

这样的话，它修为有限，大后即便是想要为祸四方，也不了什么大了。

凤宁笑着摸了摸他的：“你若不是个怪，倒也称得上是骨奇佳，我叫凤宁，你以后若是怨我砍了你的骨，削弱了你的能力，可以来归宁山找我寻仇。”

凤宁：“……”

凤宁看着这小怪，心中有些纠结。

看着明经丹逐渐发挥作用，凤宁心中一动，便趁着这明经丹给小怪重塑了骨，以绝后患。

“我帮你重塑了骨。”凤宁，“以后刺毒怪你就打不过了，勿要再惹事端，听明白了吗？”

小怪天生就比旁人多了几骨，经脉混复杂，充斥着污浊之气，假以时日，必定四作，成为祸害。

小怪又是乖巧地了。

小怪不知有没有听懂，但很认真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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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怪歪想了想，竟然开了。

虽然没有说话，可那双灰的睛却眨啊眨，一脸好奇地看着他。

凤宁抬看着青大槐，眉皱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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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时我实在没了办法，小石是界继承人，份特殊，我只好将此事瞒去，将他困在弑命山，时不时前去探望。

青大槐知他已记起往事，就开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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