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宁弯了弯嘴，状似不经意地笑着看着青琅：“哎，想起曾经某人可是提，要同我日久生五万年的，可如今竟是连在我边待上五年都不愿意了……”

凤宁：“……”

凤宁叹了气：“你就这么讨厌我啊？”

青琅：“……那你为什么那副表？”

青琅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，而是问：“那我是不是可以去了？”

……他本来打算说五十年的来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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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宁把手撤了来，：“恢复得很好，你这几日一日不落地喝补药，怎么会恢复得不好。”

凤宁探上青琅的脉搏，只觉得他灵力汹涌，再这这样去，不五年，就能站着把那天雷给挨完。

青琅：“那补药的成分是什么，你告诉我，我以后自己去熬。”

他低垂眉，睫轻轻颤着，角的笑容将收未收，形成一抹略有些落寞的弧度。

凤宁：“……”

见青琅要拒绝，凤宁赶说：“这可是关乎命的事，虎不得。”

“我本不该这个约定的。”青琅看向凤宁的睛，“就像我不该相信石会生心一样。”

青琅却没说话。

凤宁：“什么表？”

青琅很少看到凤宁这副表。

可看青琅连五个月都这么排斥，凤宁只好：“不是五个月，是五年。”

凤宁眉心拧成了一团。

青琅皱了皱眉，似乎很是不愿：“得多时间？”

凤宁只当他是默认了。

凤宁顿了一，抬看向青琅：“……青琅，你还记得吗？你曾许诺过我，要同我日久生的，当时我们约定过为期十年，如今才一年，你就要毁约了。”

凤宁犹豫了一，试探地伸五个手指。

凤宁静了来，笑容也缓缓敛起。

“那不行，这可是蔷的秘方。”凤宁顿了一，说，“所以你这段时间要待在我边，不得远离。”

“五个月？要这么久？！”青琅皱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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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是不可能五百年的。

他好会砍价。

“怎么样？”青琅看着凤宁的表，问，“现在仍不算是恢复得好吗？”

凤宁：“理说，是可以的，你现在已经稳定得差不多了，不会再轻易变为怪。但为了稳妥起见，还需要间断地喝些补药，我会逐渐调整用量，慢慢地，你就再也不用喝了。”

青琅想了一，然后开：“你既然说了，这药要循序渐地停，那我在你边待一个月就好，一个月之后若仍需用药，便再来取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