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我。”

青琅走得更快了。

凤宁快走两步跟上他，一拉住他的衣袖，故意：“你走慢些，我刚失了血，有些目眩，走不快。”

青琅脚步便立刻慢了来。

凤宁松开了青琅的衣袖，但一秒，他的手腕便被人反手握住，那人修的手指顺着他的手腕来，覆上他的手心，与他十指相扣。

凤宁神微怔，转看向青琅。

可青琅并未看他，只是抬看着前方的路，他看起来十分镇定，但是睛里闪烁的光却卖了他的绪：“……你目眩，便牵我，勿要跌了。”

凤宁缓缓眨了眨，将青琅的手牵了些，睛微微弯起：“……好。”

柏和涂白走在他们后，静静看着两人手牵手，并肩而行的背影。

涂白转看向柏，柔声细语地说：“仙尊是因为和他成了婚，才会任由他牵着的。”

柏并不知涂白说这话是什么意思，他脚步一顿，捂住自己的，似乎是痛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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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神虽是天上的神仙，可他心怀六界苍生，他娶了妖族人为妻，生了兔妖为，如今却在界施恩救济。

在人间是不能滥用法力的，因此他们一行人到了界时，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。

青琅将他们带歇息，准备明日再去寻找医神。

可柏神不稳定，晚上须得有人看护，因此凤宁，青琅，柏三人睡在同一间房里。

这屋里有两张床。

柏一张，青琅和凤宁在他人中已是夫妻，也无意向人展示他们的不和，便直接睡在了同一张床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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柏主动拿万年玄铁链将自己捆住，面苍白地轻轻着气。

他似乎累得不行，也不适应这界的气息，因此很快便闭上睛睡了，只是睡得不太安稳。

夜渐暗，青琅轻轻偏过，小声对凤宁说：

“早知医神在我界，便不必去找涂白，也不必费你那一瓶血了。”

凤宁忍不住笑了：“你怎么还想着这事呢？不就是一瓶血吗？对我来说又没什么。”

青琅偏过看向他的睛，说：“怎么会没什么？凤宁，即便你是神识大的神仙，即便你的伤立刻就能愈合，即便那鲜血对你来说微不足，即便……即便你只是块无心无的石，你也是知疼痛的。”

凤宁怔住。

从来没有人对一块石说，你也是知疼的。

“疼吗？”

青琅轻轻挲宁手心，那里匕首划过的伤已经愈合，不留半分痕迹。

可青琅指腹划过的那一刻，仍激起一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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