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：“弟知弟的心煞是何，可知之却不能除之，或许去找天命神君，就是弟的修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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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是因为原是个石，凤宁的温也与旁人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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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是夜，凤宁牵上青琅时，手心里带了凉丝丝的冰意，可没一会儿，就与青琅手上的温趋同。

柏轻声：“顽弟冒犯了师尊，弟代他歉。”

“还愣着嘛？”凤宁朝青琅，“天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吗？”

如今柏的病也好了，人也走了，他青琅到底是走呢，还是留呢？

说罢，他便恭敬退去了。

医神看了一天，说：“天快暗了，到时候浊气会更郁，你们便趁早走吧。”

“并不是传说。”凤宁忽然开，“我见过。”

众人齐齐看向他。

可刚到归宁门，青琅就立在原地，略有些尴尬，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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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一，转看向旁边的涂白，：“小白，你要不要留在这里？爹爹已经好久没有见过你了。”

”

凤宁沉声：“心中想着他，向西一直走，不能用法术，便能见到了。”

好像他们两只握在一起的手，本就是一似的。

天气冷时，他的手心便冷如冰玉，天气时，他的手心又炽若太。

柏愣了一，然后缓缓朝凤宁辑礼：“弟，这就发了。”

说完，他便牵上了青琅的手，拉着他朝独玉阁走去。

涂白要走的路和他们并不是同一条，便带着医神给的驱浊香独自离开了，凤宁和青琅则寻着来时的路，了乌墨林，直达归宁门。

凤宁：“我找他用了一千年，用双爬过六界的每一座山，踏过六界的每一条河，到达之时，虚弱得近乎被鹰，你可愿意受这样的苦？”

“你为何要遭受那么大的罪去找天命神君？”青琅在一旁问。

青琅犹豫了一，问：“我去哪里休息？”

医神叹了气，似是有些失落：“好。”

“自然是独玉阁。”凤宁笑着说，“现在全师门都知你我成了婚，我可无意让人知我的婚姻不幸福。”

他原本说得那么决要离开这里，可柏关后，他又借着柏不适的借留了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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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宁看着他脸上温良的笑容，神微征：“你是……”

凤宁只：“许是活得太久太无聊，想挑战自己一番。”

“……我还有些事要。”涂白垂说，“我要先走了，等事完了，再来陪爹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