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白脸越发苍白了，可角却牵起了一抹很浅淡的笑。

“青琅，你只不过是恰巧因为一个天婚石才得以同他成婚……你凭什么会觉得你与我不同？

“我们都一样，皆是过客。而凤宁上神在乎的，唯有那只凤凰罢了。

“现在好了，上神自由了……继续等着他的凤凰也罢，继续追求那所谓的也罢，总算是没有人拦着他了。”

涂白垂笑了笑：“……只不过我觉得他恐怕是难以再寻到所之人了，他若是真是有心，那颗心估计也同这一样，写满了凤凰。”

青琅似乎觉得这山里无边无尽的字迹刺痛了他的双，他有些踉跄地后退了两步，步履蹒跚地打量着四周，似乎是想要离开这里。

涂白挣扎着站起，却又重重摔倒在地上。

他拉扯住青琅的衣角，恳求：“……也带着我走吧，带我离开这里，我快要死了，但我不想死在这里，这里属于凤宁上神和他的凤凰，不属于我。”

青琅只觉得脑嗡嗡作响，听不清旁人说话，他目光仓惶地四寻着，终于寻到了。

于是他匆忙迈开步，像是逃亡一样朝那走去。

涂白脸上的血也在这一瞬间消失殆尽，他终是灵力虚弱到维持不了人形，幻化为了兔的模样。

他浑已没了力气，可它的爪却死死地勾着青琅的衣摆，直至走这。

外是一山崖，不知何的梨纷纷扬扬的飘落，覆盖了满地。

似是雪。

涂白松开青琅的衣摆，上的每一发都变得枯暗淡，又渐渐地被日的掩埋。

这只小兔轻轻地蜷着，渐渐没了气息。

就像是那日凡间，那片雪地，他与那名凡间少年的初次相遇。

.

而青琅只是双目失神，漫无目的地朝前走着。

界的小君，归宁山类萃的弟，连二十四天雷都能挨来的天之骄，走着走着……却被一块石绊倒了。

他直地栽了去，像是木一样顺着山坡到崖底。

他愣愣地睁着，看见整个世界在他面前翻天覆地。

停那一瞬，他吐几血来，搐着陷昏迷。

.

意识朦胧中，青琅听到了凤宁的声音。

“青琅……发生了什么，怎么成这样了？”

熟悉的，微凉的手指从他脸颊划过，很是怜惜似的。

他动作那般温柔，声音似乎因为心疼，带着些许的颤抖。

好似青琅刚刚所看到的一切，都只是一场噩梦。

但是接着他就听到了另一个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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