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！”青琅打断了他，脸沉，目光狠戾，“他还不到你来肆意辱骂！”

站得有些无聊了，他就问青琅：“我可以看会儿书吗？”

但是……青琅允许自己寸步不离地跟着他，凤宁就已经很开心了。

青琅目光微动，神却更冷了：“去。”

青琅饶有兴趣：“你都没见过他，怎知他是个恶人？”

有时候他主动开与青琅说什么，青琅就当没听见。

凤宁义愤填膺：“我虽没见过他，可据您与青大槐上神的对话就可猜测，那名归宁山上的凤宁上神，表面上是个清风霁月的神仙人，实际上是个无耻无赖的卑鄙之徒，他五百年前瞎辜负了您，伤害了您，竟然还不知悔改，数次跑来扰您，实在是不要脸至极！我看他都不当个上神，他就应该被人唾骂厌弃被踩到脚底……”

为什么呢？

“随便。”

凤宁开始与他“寸步不离”之后，他就开始对凤宁视而不见了。

青琅在批卷轴，凤宁就在一旁站着。

帮你骂人都不行。

凤宁抬看向青琅，用一很困惑的语气说：“您不是说，不想再为那个人浪费任何了吗？为何我骂了他，您还要生气？”

凤宁指着自己的脸，振振有词：“小人觉得，那位与小人有几分相似的凤宁上神才是真正的恶人！”

凤宁趁打铁：“虽然与您相不多，但我仍觉得您并非一个暴成，滥杀无辜的恶人。”

青琅盯他盯了好大一会儿，忽然转走向书桌，撂一句：

凤宁要站在他屋里，他就任由凤宁站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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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琅似乎本不相信他的鬼话，他嗤笑一声问：“哦，那你觉得什么样的人才是恶人？”

有时候他察觉到青琅似乎在看他，可当他转看向青琅时，青琅就一脸嫌恶地移开了视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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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难伺候哦。

凤宁搞不明白。

青琅说了“随便”就真的很“随便”。

凤宁却没动，反而问：“小人能去之后再拿着茶来吗？小人来之后能待在您旁寸步不离吗？刚刚小人受了上神的赏赐，就不想再骗他，想好好帮他事。”

毕竟他已经很久很久没和青琅待在一起了。

但不知是不是错觉，凤宁总觉得，青琅好像有生他的气。

凤宁立刻喜笑颜开地了声谢，就转继续给他准备茶了。

千穿万穿，不穿。

凤宁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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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宁要跟着他去别，他就任由凤宁跟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