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俩走后不久，房梁上却凭空响起一声嬉笑，我睁，一片白净衣角飘在我，啧啧啧，这戏唱得太无趣。

这声音十分熟悉。

这回时间太过仓促，未至月圆取血，文劫又被饕餮重伤，自然取不了棱晶盏给我。

烂木姥姥不开

屋梁的影将声音主人遮得严严实实，以致我瞧不大分明。外又久静默无声，想是桑问在同文劫说甚么悄悄话。

我看着文劫手中玉瓶，慢慢笑开，被桑问的脸格外疼，劳烦师父日后好生照顾阿玉，此去便是不知多少年难以相见。

一轻盈白影随着跌落，正跌在我坐的人榻边，伴着好大一声哎哟我的。

我将手抻得绷直才勉得到那一角素净白衫，不想这时上又传来一声嬉笑，真是烂木姥姥不开儿呀，小兰草你这么快就把故人忘得一二净，多叫我伤心。

啧啧，果然是这厮，许久不见，禅倒是依旧没变呀。

他经由门，我一声，师父留步。

边桑问了声，是呀，说不定再见，都是我百年后不知许久了。

白衣影抬起来，硕大的鬼面罩在他脑袋上有些歪斜，也瞧不见龇牙咧嘴，只听见面后传来嘶嘶的磨牙声。

文劫，你保重。

山有木兮，曾有如少年，清华夺目。

文劫转，怎生?

我咧嘴笑开，脸上方才被桑问的余痛还在，哟呵，白无常，许久不见。

些时日再回雪山里。

我陡然坐起，忍着心痛捉住那一角衣衫，猛力往一拉。

文劫嘴动了动，最终没声，只慢慢转朝门走去。

门前吱呀几声，簌簌寒风，我闭目与楼熙一同平躺。

第6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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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料之中，文劫摇，陛魂魄只是重伤，并未打散。而鲛人族君，却是魂飞魄散至今无有。

他这一声，十足既调笑且叹息。

我将之前取血时心中念托，小白想问的是，既然小白的心血可修补好阿玉魂魄，那我盯着地上的那截横木，上齿痕犹新且，那可否修补好冬寒的魂魄。

桑问走过去，那本公来送。

他俩之间一直古古怪怪。

今时一别，不知何年复见。

我了然，师父请，小白如今景况不便相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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