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八章 离开

他有建功立业的心，御外敌自然会毫不留，可外敌侵，百姓遭殃，他心里也难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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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安见他绪低迷，就笑：“不说这个了，这还没过完正月呢。天也不早了，您快回去吧，斗篷也穿上。”

随安原本打定主意就是近几日走，今日听说明天要搬回去，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主张，只是褚翌对她总有几分好，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祝福今日一别以后各自安好。可实在没料到褚翌竟然能去而复返，她心中动，更多的却是歉疚，唯恐他看来，连忙埋在枕里，嘟囔：“您快回去吧。”

可是谁也不曾料到，这一别想再见，却是不由他，也不由她。

褚翌仰朝天，过了一会儿才：“可惜陛跟太不信，臣民们更不信，反倒过来说父亲是为了挣军功。”

“斗篷留你这，反正明天你就回去了。”褚翌不甚在意的说着话，起床。

随安这会儿就不厚了，心里暗想：不会褚太尉因此气病的吧？

就是这没过完正月的最后一夜，東蕃人竟然绕过肃州，大举犯栗州华州，栗州本在肃州东南，原以为离東蕃远，又有肃州屏障，可枕无忧，谁料東蕃这才请和数日，就撕面。不仅如此，東蕃之中最锐的一支骑兵，竟然避开各州关卡要，似卡着时间埋伏在了上京，单等了犯的这日，在上京纵火抢掠，其中褚家因一直支持开战，竟成了東蕃伏击的首要目标。

随安连忙拉住他：“天太冷了，还是披着叫人放心。”

褚翌低看她一，见她双手握拳搁在底，看不神，便又继续：“就连我，虽然不信，却也并不希望边关震血成河。”

随安话被打断，思绪没断，继续：“要是我是蕃王，瞅着族人就要没了活路，那肯定去抢啊。”命都没有了，瞅着就要活不去了，自相残杀也没用，杀了兄弟照旧没吃的，还不如去抢别的国家，再说国家不同，这德就更弱了，或者脆，祖宗们都经常的事，孙们抢掠的只会更加娴熟。当然，从另一方来说，你活不去是你的事，但你来抢我的，我肯定不会睁睁看着你抢啊，再说你抢走了，我吃啥呢？

，人员分散，没有聚居在一起，人跟人之前的就没有那么厚，每日与牲畜为伍，自然觉得它们忠诚不会背叛，而牲畜之间的争斗抢夺，却被他们视为勇猛。”这其实跟一些人着重培养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属一样，肯定也允许属之间有竞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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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翌走到门，迈过门槛后却又转，看随安正趴在床上看着他，目光中竟隐约带不舍，心中刹时一，竟然疾步就回，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：“你委屈一夜，明日一早我就打发人来接你。”

褚翌又接着问：“要是你会如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