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能这么笨呢？”就几段三和弦有什么难的？看他弹得磕磕绊绊，夏泠就没耐心教了, 想拉着他去床上。

李沉这会儿学得兴致正呢，一儿都不想去卧室, 看夏泠不耐烦, 他问了一句：“夏老师，您昨天的歌写完了吗？”他就冲着戳心去，夏泠被他问破防了，眉一扬面无表地看他。她发现这一次小孩胆大了许多, 从昨天开始就被他气过好几回, 夏泠着他那张嘴轻轻地拍了他几。

“几个月没见你，嘴倒能说？”

“没有……”李沉低着，协调着两只手想把曲弹来。可初学的人，又不是天才，哪有这么容易就学会, 这一段曲他学了好几天。

其实撇开床上的那分, 陪着夏泠的这几天他学到了多。以前常听人说夏泠很厉害，李沉一直没什么觉，他以为的厉害指很有名气, 可对圈外人来说夏泠这名气和八卦绑定, 对于她在作曲编曲方面的平反而没什么人在意。

之前他什么都不懂反而受不到, 如今了门，这才有一明白她的厉害。那些家教中枯燥又无味的乐理，经夏泠的解释，仿佛变换了颜，变得活泼又有趣，她随举着例，信手拈来，讲三和弦、七和弦的妙之，李沉听着，前那些黑的音符变换着在他脑中起舞。

他第一次受到音乐的魅力来——他以前更喜那些能随唱的歌，这次听着夏泠讲那些古典乐经典歌，他确实地受到了那些传了百年的曲谱间所洋溢来的与魅力。

只是夏泠对于教人并不那么耐心。兴致来了，她会讲几段，没兴致了，讲到一半她就不讲了。一开始李沉还小声地央几句想听半分，可夏泠恶趣味地提些条件，而且越来变态，后来他就闭上嘴不再求了。

“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，”温泉池里，夏泠抚着他的脊背跟他说。他学习时的那状态特别有趣，他不是个好学生，小时候学习习惯没养成，文化低，现在想努力可学得很吃力，对于那些理论知识，他抓搔脑地努力地想记来，然而大脑习惯不了学习的状态，总是很快就会忘记。

知晓自己记不住，他会拿着笔记，她说得快，他记得快，等回过再看自己的笔记，那手爪字自己都认不来，之前看他翻着书合着书上的理论知识艰难地辨认着自己的字迹，夏泠看得都笑来。在她里这是一笨拙的可。

“我不要，”李沉靠池边，半趴着，闭着睛，忍受着她的手。

她是看不起他的，在夏泠看着他学习笑来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了，他知自己是什么模样，他学习很差，学得很难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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